顧夏風和宋文雅一前一后站在門口。
宋文雅看向顧夏風的側顏,一貫沉默寡的少年,此刻正迫切地看向街道盡頭,期待下一瞬顧煙羅他們的馬車就會出現。
顧煙羅出事的這段時間,顧夏風幾乎沒說過一句話。
得知她沒事后,顧夏風才從東宮回來,但回來后也是每日都問元清幽,顧煙羅情況如何。
知道她是徹底沒事,才終于放下心來。
顧煙羅醒后,他還未跟她說過幾句話。
就在兩人等著時,街道處一輛馬車出現,清脆的金鈴聲響起,顧夏風耳尖微動,他立刻抬眼看去。
“是阿姐的馬車。”少年低語一聲,手指微微攥緊,心中盈起一抹期待。
馬車停到元家門前。
蕭九宴修長的身軀率先從馬車上下來。
他下來后,轉身看向從馬車內出來的顧煙羅。
抬手輕挽住她的手,將人扶下來。
“阿姐。”
“阿羅!”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清脆,一道低沉。
顧煙羅看到顧夏風和宋文雅,她唇角揚起笑意,“風兒,文雅,你們都在。”
“是呀,我們等你許久了!快進來吧。”宋文雅熱絡地把人往里面請。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到哪里都隨性自在,好像在自己家一樣。
蕭九宴和顧煙羅一同踏入元家。
元家人早已經守在正堂,看到二人出現,眾人紛紛行禮道,“參見太子,參見太子妃。”
顧煙羅沒想到他們會如此隆重的行禮,頓時上前扶住元老爺子,“外祖,你們這是做什么?快快起身。”
“是啊。”蕭九宴也往前,“都是一家人,不必拘于這些虛禮。”
元老爺子起身,她看向已然盤發嫁作他人婦的顧煙羅,眼神感慨,“我們阿羅真是長大了。”
元清幽也道,“真是長大不少,如今瞧著都端莊穩重了。”
舅母也開口跟著夸,一時間,顧煙羅被夸得格外不好意思。
她羞澀垂眼,“娘,舅母,你們別再打趣我了。”
蕭九宴在一旁看著,眼底皆是寵溺和溫柔。
顧煙羅被元清幽牽著去了后院,蕭九宴便和元老將軍顧夏風他們留在正堂。
元清幽擔憂地捏緊顧煙羅的手,“阿羅,在宮中可還習慣?皇后有沒有為難你?”
顧煙羅搖頭,“娘親放心吧,女兒也不是任人欺辱的。”
“那就行,我最擔心的就是你在宮中,皇后會再傷害你。”
“如今阿晏盯得緊,她暫時不敢輕舉妄動。”
母女倆好不容易相處,她還是擔心顧煙羅的身子,“之前你師父交代說,如今你身子還未大好,不能過于激烈,你與太子剛成婚,太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不可太縱著他,要為自己的身子考慮,知道嗎?”
顧煙羅小臉頓時紅了,“娘,我知道。”
其實她跟蕭九宴都還未圓房……
怎么人人都說,不能過于激烈,圓房究竟怎么激烈了?
顧煙羅是真有幾分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