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黛繼續吐，臉上最后一絲血色都消失了。

南兮走出隔間，安靜的站在洗手臺前洗了手，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妝容，確認無誤，她才打開洗手間的門。

門外有人正抬起手，要敲門的樣子。

秦璇看著南兮，眼里劃過一抹驚訝，“penny？！”

衛生隔間內依舊傳來蕭黛的干嘔聲，秦璇疑惑的往里面看了一眼。

“你怎么會來我的學校，里面怎么了？”

南兮的睫毛都未顫動，嘴角彎起來，“之前遇到一個雇主，邀請我來參加今天的畫展，至于里面，我也不清楚，門不是我鎖的。”

秦璇依舊自來熟，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你上次給我修改的那副畫，讓我獲得了校內第一名！現在被送去外面參賽了，你要不等我一會兒，我補個口紅，待會兒請你吃飯！”

“下次吧，我雇主還等著呢。”

秦璇臉上劃過一抹失落，“那行吧，晚點我給你打電話可以嗎？”

南兮回到大廳，蔣柳生剛好跟合作商聊完，走過來，發現蕭黛不在，疑惑詢問。

“你們蕭黛主任呢？”

“她說要去下洗手間，估計遇到了誰，攀談幾句吧。”

蔣柳生也就不再管，而是感嘆了一句，“她倒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在學生之間的口碑也不錯，我看你們這么熟，以前她幫過你？”

南兮笑了一下，任誰都想不到她剛剛還扇了蕭黛巴掌。

“是幫過我不少，所以如今我畢了業，總想著怎么報答她，報答母校，可惜那一屆畢業生里，我混得大概是最差的，也就談不上對學校有所反饋。”

“你這可就妄自菲薄了，現在室內設計師這個圈內，誰不知道你的名字。”

南兮剛想回答，肩膀猝不及防地被人重重撞了一下，她皺眉，看向撞自己的人。

是個年輕女孩，與秦璇一樣的年紀，大概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女孩回頭，看了她一眼，也沒說對不起，而是快步往前。

南兮看到她所去的方向是剛剛洗手間的位置，淡淡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