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兮的神色如常，并未意識到自己端了人家的水來喝。

學校的主任和校長出事，副校長連忙站出來主持大局，招呼賓客。

一場鬧劇就此結束，副校長為此還特意來到了秦京墨面前，親自道歉。

“秦總，讓您看笑話了，校方會給各位投資方一個交代，同時也會積極配合警方調查。”

秦京墨的眉心皺緊，這個人的姿態倒是比校長好了不少。

副校長看向南兮，語氣感慨，“好久不見了，penny。”

當年南兮轉向設計，這位副校長就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不然在校長與蕭黛的雙重壓力之下，她不可能拿到畢業證。

“嗯，老師，別來無恙。”

副校長笑了笑，“當初你這個設計師的名字，還是我親自取的，上次聽說秦總的設計師叫這個名字時，我還真怕聽錯了，直到現在看到你們，你......過得好就行。”

幾年前就算他有意幫南兮，但也是有心無力，只能勉強幫對方保住學位。

蕭黛是美術學院的主任，人脈強悍，若是南兮繼續走畫畫這條路，必將受到重重阻礙。

副校長當時便詢問了南兮，打算怎么辦？如果繼續畫畫，這條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南兮當時只說了四個字——不破不立。

既然走不通，那就打碎了重組，從頭再來。

副校長看著如今的南兮，有些感慨，到底是他當初最看好的學生。

但他此刻很忙，也沒時間在這里寒暄，還得幫忙安撫周圍其他看畫展的客人。

他一走，秦璇就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臉，想知道剛剛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認識的penny，一來學校，就讓學校換了校長和主任？

還讓謝思思那個眼高于頂的家伙被警察帶走了？

秦璇被掐得疼了，這才發現自己沒有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