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的體表之處,逐漸凝聚出海量氣勁,密集程度比柳鎮南那個鎧甲強了一百倍!
這應當是柳家的一種絕學,柳鎮東凝練出來的明顯要比柳鎮南的好。
與此同時,柳鎮東大手一揮,手上赫然多了一把劍。
這把劍通體發白,劍身微微顫抖,每一寸都充滿著殺機。
最關鍵的是,這把劍并非柳鎮東的氣勁所化,而是真材實料的隕鐵打造,而且柳鎮東剛拿出劍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煞氣就已經悄然彌漫開來。
這說明,這把劍被無數的鮮血侵染過。
葉誠見此,淡淡一笑,類似的兵器,他這里也有一把。
他劍指一并,一道血色弧光悄然朝著柳鎮東斬了過去。
一股冥冥之中的危機感籠罩心頭,柳鎮東立即調動全身所有的內勁,涌入長劍之中,很快劍身就發出了一聲嗡鳴,就看著柳鎮東舉起長劍,朝著虛空中劈了下來。
當!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傳開,血色弧光偏離了原先的軌道,只是順著柳鎮東的手臂擦了過去,只見他凝結在體表的盔甲,咔擦一聲就碎裂了開來。
而他手中的長劍,也被震蕩地向后傾倒,忍不住蹬蹬蹬的后撤。
狂暴的能量在這一刻炸裂開來,原本剩下幾張可憐的桌子,在這一刻也被盡數掀飛,距離比較近的人,更是被柳鎮東手中的長劍劍氣掃中,身死當場。
如此一幕,嚇得不少人倉皇逃竄。
柳鎮東終于穩住了身形,他的眉頭不禁緊緊皺在一起,看向葉誠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些復雜的情緒。
“不愧是能斬殺白家家主的人,比我想象中還要強!”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差遠了,且不說白秉昌,就連我前幾天遇到的兩位神境老頭,都比你強很多?!比~誠聲音冷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