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術法真人,施展術法也需要一定的安全距離!
“可惜了,一位驚才艷艷的年輕人,要是再成長幾年,他一定能夠成為威震一方的人物,但他得罪了李家,得罪了一大半武林同道,注定了他的悲劇。”
“年輕人,就是不懂得變通,交出丹方和丹藥,還能換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為何就是這么執拗呢?須知,剛過易折呀!”
圍觀的武者們,一個個搖頭嘆息。
李妙手躲在人群里,一雙美目望著為圍攻的年輕人,昨天她送先天神木過來,倘若他接受了,也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了。在得知葉誠就是至誠集團的煉丹師時,那種惋惜的情緒就更濃烈了。
相比其他人只是一個勁的嘆息惋惜,她還有點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東西,在支撐著這個男人面對多位大宗師的圍攻,仍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郭振生他們終于朝著葉誠出手了。
在距離葉誠還有三四米遠的時候,郭振生率先出手,一記崩拳打了過來,作為形意拳一脈的大宗師,一出手就知道不一般。
只見郭振生的拳頭上,內勁流轉,化作了一層又一層的火紅色氣體包裹,一拳打出,火紅色的氣勁便瞬間脫離了拳頭,如強弩勁射,帶著炙熱的高溫,打了過來。
金刀門賈文淵不甘示弱,一柄大刀從腰間拔出,淡藍色的氣勁裹在刀身上,每一次劈砍,都有一道淡藍色的恐怖刀氣轟隆揮斬而出,落在地面上,也能打出一道長約十幾米的恐怖刀痕。
譚姓武者腿功了得,但他第一腳并不是沖著葉誠,而是一腳踢在了禁錮著季漢秋的巨石上,頓時石塊炸裂,使得季漢秋從束縛中掙脫了出來。此刻的他,臉上已經布滿血跡,身體的骨骼關節多處發生了錯位,但仍舊站在那里。
“把我封在一塊石頭里算什么,有種再和我打啊!季某的這雙鐵拳可不是吃素的!”
于是,四位大宗師齊齊上陣,圍繞著葉誠不斷出手。
轟隆隆!
廣闊的平地上,不斷傳出內勁轟鳴的聲音,只見虛空一道道氣勁,如狂風暴雨般籠罩葉誠,周圍的一切花花草草,假山巨石,都已經化作了碎屑,腳下的土地,早已經碎石亂飛,刀痕遍地。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