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死在榮騰手里的人數不勝數,而他凡是想要殺的人,從未失手。
這一次,是因為有人指點,將殺死杜乘風和黃先等陀羅門的真正兇手,告知了他,所以,他才來到了這里。
等到另外一人,通知了圓谷神醫后。
榮騰站在金陵岸邊,忽然身子凌空而起,腳踩水面而過。
“臥槽,又來一個!今天這事什么情況,又想沖刷我的世界觀!”
“肯定是拍電影,哪有那么多人會水上漂啊......不過話說回來,如果這里真要是拍電影,那我豈不是也有鏡頭,讓我瞅瞅,攝影機在哪兒呢!”
......
臨江大廈,十樓。
第二場比賽正在進行。
手術,比的是體力,心態,以及臨床經驗。
作為常年奔波在手術室的趙仕強,經驗自然不用多說,有了第一場葉誠的旗開得勝,他的心態也還算不錯,如今唯一擔憂的,就是體力。
盡管昨天休息的很好,可趙仕強一踏上比賽場地,還是感覺身體哪哪不得勁。
而且,這股感覺越來越強烈。
“不會是早飯吃壞了肚子吧?”他暗自嘀咕。
早餐,是鄭有為買回來的,不光是他,其他人也食用了。
陡然間,他腦海里閃過一道不可思議的念頭,隨即目光瞥向了臺下,赫然發現鄭有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或者說,他壓根就沒進過臨江大廈!
這個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