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
咚!
雙膝跪地。
袁嘯博跪在秦然面前,拿起酒瓶,仰頭喝下一整瓶。
“秦總,您說您在許家有關系,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啥事?”秦然也被這一舉動嚇了一跳。
“能不能求你幫幫我,救救我女兒,今天許家在鳳陽樓舉辦宴會,宴會上有位神醫,能不能求你帶我進去,見一見那位神醫?我女兒活不了多久了,這是唯一的機會,求求你幫幫我!”袁嘯博對著秦然哭訴道。
“啊?這......”
秦然愣住了。
他剛才說那話,只是一時口嗨,并不是真想幫忙辦什么事情。
畢竟,他應聘進入環美集團,也是廢了好大的力氣,走了不少關系。
現在讓他帶人去參加許家的宴會......
這怎么可能?
但剛才牛皮已經吹出去了,直接拒絕的話,好像又有點打自己的臉。
就在秦然進退兩難的時候。
一只大手,將袁嘯博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袁老大,你跪他做什么?這個忙,我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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