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又寒暄了幾句之后,葉誠和慕容疇離開了。
“師父,今天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解決不了這個問題。”
車上,慕容疇小聲的對著葉誠說道。
回想起在丘家宅院發生的事情,他還是一陣心有余悸,同時對葉誠高深莫測的手段,越發佩服,甚至有些慶幸,在春和醫院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拜對方為師。
盡管,葉誠好像并沒有答應他。
“對了師父,三天后,許老爺子要在鳳陽樓舉辦壽宴,這件事情,您聽說了嗎?”慕容疇突然開口。
“嗯,聽說了,然后呢?”葉誠點了點頭,和許知薇一起去拍賣會的時候,就說到了這個事情。
當葉誠知道所謂的壽宴,還兼具著謝恩宴時,一開始想著要拒絕,可許知薇態度強硬,便只好答應下來。
“師父,我有個不情之請,三天后許老爺子的壽宴,能不能多帶一個人?”慕容疇有些不太好意思問道。
“帶誰?”葉誠挑眉。
慕容疇嘆了一口氣,訕笑道:“金虎。許老爺子的壽宴,定然會邀請北川政商兩屆的大人物,金虎也想拓寬一下眼界,可他人微輕,壓根沒收到邀請。所以就拜托我,想讓我幫他要一個名額。可我思來想去,這件事情,您出手最合適!”
葉誠聞,不由暗嘆,慕容疇是個老狐貍。
實際上,以慕容疇的影響力,想要多討一個名額,是很簡單的事情,可他偏偏舍近求遠,讓葉誠幫忙,為的就是把這個人情送給葉誠。
葉誠先前救了金虎的女兒,現在又幫著他討要宴會名額,內心對葉誠的感激之心,可想而知。
說到這里,慕容疇頓了一下,繼續道:“當然了,金虎承諾,不會白白麻煩師父,他在北川的經開區有一條商業街,如果師父愿意牽線,他就把整條街送給您。”
看著慕容疇一心為自己打算的樣子,葉誠只好點頭道:“好吧,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