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在世短短幾十載,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該來的還是會來,是逃不掉的。”
聽到他這話,縣老爺更加生氣了,他怒氣沖沖指著黎員外。
“你這話什么意思?你把我拉上賊船,現在跟我說該來的還是會來?”
“老爺人已經抓到了。”隨著縣老爺質問聲落下,黎光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聽到黎光的聲音,縣老爺回頭看到他押著一名女子進來,那女子瞧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
黎員外聽到黎光的話沒有轉身,他依舊慢悠悠看著修剪著花草。
縣老爺仔細看了幾眼,他眼睛突然瞇了起來,細細打量著那女子。
他記起來了!這不是之前的頭牌嗎,有好段時間沒見過了,她怎么會在這里!
花房霎時間沒人說話,氣氛有些古怪。縣老爺琢磨不準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這頭牌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不知過了多久,黎員外放下手中的剪刀,回頭看了月娘一眼,那雙渾濁的瞳眸帶著凜冽,讓人心里發毛,后背發涼。
月娘曾想過自己的結局,她一點也不慌,她就這么被黎光押著跪在地上。
她衣衫不整,頭發凌亂卻絲毫不能掩蓋她的美貌。在這種情況下,她那張俊俏惹人憐惜的臉越發讓人生起一種保護欲,生怕她哪里不舒服。
縣老爺看到她這個模樣,雙腳動了動,那手也有些不安分。
他想上前把人攙扶起來,可又礙于不知道她犯了什么事,不敢有所動作。
終于,黎員外正眼看向月娘,他渾濁的眸子中帶著輕蔑,還有不屑。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為何把你叫來。”
聽著黎員外的話,月娘咬了咬嘴唇,緩緩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