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顏晚立刻掙開他的懷抱，看了眼秦下，壓低聲音：“大白天，你怎么進來的？”

顧景曜眼皮斂下來一點兒：“你的意思是，我今晚再來？”

秦顏晚不想接這種插科打諢的話，咽下喉嚨：“我訂了晚上的高鐵票回西城，要收拾行李了，顧總在這里不方便，請離開。”

“沈徊欽不是還沒叫你回去上班？”顧景曜坐下，但拉她的手，“再留幾天。”

秦顏晚：“我就算不用上班，我也請顧總離開我的視線。”

顧景曜抬起頭，他身后就是陽臺的窗，背著暮光，周身輪廓被模糊，沒那么強的侵略感，語氣也柔和了很多：“最后一次，她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指的當然是白柚。

秦顏晚知道，他這是在哄她。

好難得，她也配被他哄了。

其實比起以前，他現在對她，是真的挺好的。

幫她，陪她，護她，順著她，好像很喜歡她，可就算他對自己這么好了，她卻還是沒辦法接受他的“再試試”，為什么呢？

因為過去那些事，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心尖，她心動一次心臟就跳一次，心臟跳一次刺就深入一寸，用疼痛提醒她，心動的代價是什么。

他今天護著白柚的行為，直接讓她重溫舊夢回到過去，直接把她扎得血肉模糊。

秦顏晚問：“顧總可以保證，你以后都不會再出現在我面前嗎。”

顧景曜握緊了她的手腕，眸色如西山日，說沉就沉：“你一定要這么跟我說話？”

“只是幾句話，顧總就覺得刺耳了，那你換位思考，白柚又對我做過什么？我豈止是刺耳。”秦顏晚抽回手，無可無不可地笑了笑。

“我唐突了，你怎么會換位到我這邊？你要換，也是換位白柚。”

顧景曜：“你就因為這件事，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秦顏晚道：“不是，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接受過你。”

顧景曜輕笑，笑意不達眼底：“你還真拿我當炮||友啊？”

“顧總拿我當了三年的工具，我只是拿你當三次炮友，也不多。再說了，每次都是你纏著我，不是我纏著你。”

秦顏晚頓了頓，然后重復強調，“分開后的每一次，都是你纏著我。”

……

顧景曜最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