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夜晚月圓之時，寅兒便會爬到屋頂上，一個人坐著。不不語，有時候，一坐就坐到第二天白天。有時候，也會出去亂跑。”

說著，唐胡蘆的眼睛泛起一抹晶瑩，刻意眨巴眨巴了眼睛。

繼續說道：“可是，有一天，寅兒回來之后，氣憤地跟我說，馬黃是個天怒人怨的畜生，有朝一日必定殺了他泄憤。那年，寅兒才不滿七歲啊。”

“我便問其原由。開始，我也跟你一樣，不以為然；可后來，果不其然，城主府傳來密令，讓我唐家押運一批物資。你知道嗎？！本來押運物資的，不該是你大哥，應該是你。”

聞，唐龍劍猶如晴天霹靂，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一幕，失魂落魄道：“我說那天，為什么.....大哥非要讓我，帶著那小子去買糖葫蘆呢？原來如此啊......”

聽到糖葫蘆之時，老者微微皺了皺眉。

“但是，寅兒就像是知道了你大哥的結局一樣，死死地拽著你大哥，就是不讓你大哥走。寅兒一路哭喊著，死死地拽著馬車，十個指甲，盡數松動，更是脫落了三個。就是死死地追著不放。”

“后來，不知道你大哥跟他說了什么，寅兒便乖乖地回來了。回來之后，寅兒就坐在你大哥的屋頂之上！整整三天三夜啊，沒吃一粒米，沒進一滴水，第四天，終于還是傳來了你大哥的死訊。”

“也就是從你大哥死的那一天開始，那小子便再也沒有叫過我一聲太爺爺，也從來沒有參加過一次我的壽宴。整天就呆在書房，一待便是一天。每天晚上，他都會偷偷溜出去。”

“有一次，我實在是好奇，便跟著看了一次。你猜他去哪了？！”

“去哪兒了？”唐龍劍捧哏道。

“城主府！”

“自你大哥死后，寅兒每天夜里，都會去城主府外，遠遠地看一眼。直到三年前，王朝來人，馬黃身死，從未間斷。”

唐龍劍嘀咕道：“這小子，還真是有些詭異啊，現在想想還真是讓人不寒而栗啊。”

“呵！這才到哪？！你可知馬黃的種種罪證是誰查出來的？為何你前些年總是拉稀不止？我這兩條廢腿是怎么回事兒？”

聞唐龍劍一愣，疑惑道：“您這條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