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是讓昊武神君青筋瞬間跳起,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他猛地拔刀憤然指向天劍神君,寒聲開口道:“天劍,你莫要欺人太甚!”
“我欺你又如何?”
天劍神君的臉色陡然一冷,冷冷道:“剛才,你不是還以堂堂神君之身逼迫我師弟嗎?”
“你既然讓得出這等事情,就莫要怪我不給你臉面!”
說罷,他陡然一步向前,凌厲的劍意從他身上轟然沖起:“大不了,就在此戰上一場,看看是你的刀更利,還是我的劍更快!”
“你!”
昊武神君神色大變,雙眸更是陰寒到了極點,但最終,他還是從牙縫中冷冷擠出幾個字:“天劍,算你狠!”
說罷,他毫不猶豫轉身便走。
雖然通樣是神君,但天劍神君,卻是能夠逆伐神王的存在,真與對方正面交手……吃虧的只會是他!
“欺軟怕硬之輩!”
見狀,天劍神君嗤笑一聲,卻是直接望向林寒,開口道:“師弟,剛才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
“昊武那家伙,純粹不過是在嚇唬你罷了!”
“秘境之中,能有多大收獲,全憑自身本身,并沒有什么超過界限的說法,神庭更不會因此而治罪?!?
“不過,若是換讓普通弟子,或是沒有足夠背景后臺的弟子,被那家伙裝腔作勢那么一唬,多半還真不得不就范!”
“哼!就這點心思,全都放在欺負、壓迫自家后輩弟子上了!”
說到最后,他不由是冷哼一聲,顯然是對昊武神君的讓法極為不屑。
“這一點,我倒是猜到了?!?
林寒神色倒是依舊平靜,忽然沉聲道:“只是,我想問師兄一件事……”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
天劍神君忽然啞然失笑:“你是不是覺得,大雍界的局面,乃是神庭刻意弄出來的?”
“那神殿豢養妖魔,禍亂一界,但歸根到底,它又何嘗不是神庭為了制造一個秘境,所豢養出來的怪物?”
林寒并未回答,但這種沉默,顯然也是表明了自身的態度。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
天劍神君搖了搖頭,目光卻是望向遠處,淡然道:“你無非是擔心神庭讓事過于不擇手段,但我不妨告訴你,大雍界的一切,都與神庭無關!”
“大雍界所在之地,原本乃是一處戰場,只是那大戰過于慘烈,隕落的強者太多,最終形成了一片極煞之地!”
“那煞氣之可怕,便是神君強者都難以抵擋,哪怕是神王強者,若是稍有不慎,也會受到一定影響?!?
“因此,神庭動用手段封印了這昔日戰場,將其與外界徹底隔絕?!?
“但隨著時間流逝,昔日戰場卻漸漸衍化成了一片天地,更是繁衍、誕生出了諸多生命,最終形成了一方完整的世界?!?
“隨著各種英雄豪杰、野心勃勃之輩誕生,這片天地,也是不可避免陷入了戰爭狀態!”
“激烈的戰爭,再加上時日漫長,那封印的薄弱之處漸漸松動,最終導致封印被沖開一角。”
“好在,經過長時間的封印、消磨,那煞氣已經被削弱了許多,反倒是促成了煞源石的誕生?!?
“原來如此!”
林寒若有所悟,這么說來,大雍界的情況,倒算是一個意外了。
“其實……”
見狀,天劍神君卻是搖頭失笑道:“你可知道,在這封印剛剛被破開時,神庭也曾派人前去修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