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塵輕飄飄掃我一眼，“林夕，你的這個想法很狹隘。我說神仙壞話，是因為我看不上他們。就算他們真的剛正不阿，公平仁愛，我不喜歡他們，我一樣會在背地里罵他們是壞蛋。我不需要浪費時間了解他們是真的壞還是假的壞。因為不管真壞假壞，我都會罵他們！”

我，“……”

你高興就好。

我沒再說話。

上高速，開了大半天，直到下午四點多，我們才到林叔的老家。

在車上待了一天，就靠面包和零食充饑，林叔是邊喊餓，邊抱怨說他這把老骨頭要散了。

“三爺，林夕，我們先去我親戚家歇歇腳，喝杯熱水，休息一會兒，咱們再去后山的林子，成嗎？”

已經來了，也不急這一會兒。

我點頭說好。

林叔的親戚家就是村里最普通的平層小磚房。家里的年輕人出門打工，只留下兩個老人和一個三四歲大的小孩在家。

兩位老人熱情的接待我們，張羅著要給我們做飯。

林叔忙阻止，“四哥四嫂，給我們口熱水喝就行，我們就歇歇腳，趁著天還沒黑，一會兒我們得進趟后山的林子。”

“還進林子？”老頭驚了下，“為啥還要進？還帶人進去，你不會是要進去抓鬼吧？”

林叔沒多解釋，只點了點頭，“對，看看能不能把那只惡鬼給除了，也算幫鄉親們做件好事。”

“那你可得小心了，那只惡鬼這段時間厲害的邪乎！”

老頭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村里好些人都看到了，那片林子往外冒白煙。天黑的時候，大概就是晚上七八點那會兒，那片林子就往上冒煙，一大片一大片的白煙，跟著火了一樣，連續冒個十來分鐘。早上，大概四五點，白煙就會從外面再飛回來。村里有人說，那是惡鬼殺人吸陽氣去了。”

白煙？不會是那團一直想害我的白氣吧？

我覺得我都要被白氣搞神經了，一點跟她相似的東西，我都能聯想到她。

我止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好奇的問老者，“看到這種詭異的現象，你們不害怕嗎？”

“怕，咋能不怕！但怕有啥法，俺們的家在這，俺們還能因為看到一股白煙，就逃難去？”老頭道，“不過好在那只惡鬼也沒害俺們，這段時間，俺們村一個人沒死。見不死人，大家也就沒那么害怕了。”

歇的差不多了。林叔帶著我們離開親戚家，去往后山的林子。

不用爬山，樹林就在村邊上。走出村子，再往前走十來米就到了。林子外面擺滿了貢品和香燭。

走到林子前面，林叔不敢走了，他對著煜宸笑了下，“三爺，您走前面？”

煜宸沒理林叔，直接邁步走進了樹林里。

林叔緊跟著進去，我第三個，了如塵第四個。

我們是前后腳進的樹林，可進去后，詭異的一幕就發生了。在樹林外面，還能看到的，走在我前面的煜宸和林叔，一進入樹林，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我又往身后看，了如塵也不見了。

“煜宸！林叔！了如塵！”

如我所料，沒有任何回應。

我轉身想走出樹林，可一轉頭就看到前面也變成了漫無邊際的林子。我已經不是站在林子的邊緣了，而是站在了林子的中央，四面八方，不管往哪個方向看，都是無邊無際的樹林，一眼望不到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