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過往瘋癲的日子。

太久了，又豈是這一個吻便能彌補的了的？

葉綰綰感受著唇上的動作，下刻突然啟齒，重重咬在他的唇角，不過片刻，便已嘗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封堯卻恍然未覺，仍在吻著她，一點點的加深，甚至……極近溫柔。

他如不知痛般，未曾閉眼，只靜靜望著她。

那一瞬，葉綰綰恍惚中覺得，自己是這個男人的摯愛，他像是用這一吻，在輕聲訴說著萬千思念……

“非晚……”他凝望著她的眸，低低喚著她的名字，如嘆息一般呢喃，從喉嚨深處發出，帶著淡淡的繾綣。

“……”葉綰綰臉色微白。

封堯卻依舊在二人唇齒之間低喚著：“非晚……喜歡……”他的聲音，盡是含糊不清。

葉綰綰靜靜躺在他身下，聽著他的聲音，感受著他的動作，而后突然笑了出來：“你喜歡這具身子嗎？”

封堯身子一僵，終于氣喘吁吁離開了她的唇，唇角沾染著血跡，殷紅一片，誘惑而清冽。

葉綰綰看著他，唇角仍舊勾著一抹笑：“喜歡便喜歡，有什么可說不得的呢？我連風華無兩的如意閣公子都能勾引，更何況是您呢……”

封堯容色微白，下刻神色越發惱怒。

“扶閑，也對你這般過？”他啞聲問道。

“……”葉綰綰卻只笑著，再未多。

“葉綰綰！”封堯厲聲喚著，眼中似有怒火叢生。

葉綰綰只安靜反問：“你覺得呢？”

封堯怔住，定定望了她很久，下刻突然垂首，比方才越發狠厲的吻上她的唇角，而后，一點點下移，移到她的鎖骨，肩頭……

大手一揮，他已重重扯下她的腰封：“你不是想要激怒朕嗎？葉綰綰，你成功了……”他低語著，他是真的很生氣。

只要想要她柔婉的聲音低喚著旁的男子的名字，她曾靠在旁的男子懷中，她曾……被旁人親吻，他便再難壓抑心口怒火，想要將那人殺了。

雪白的里衣不多時已變得松松垮垮，露出女子如雪的肌膚。封堯眼中染了一抹欲色，引以為傲的自制，在此刻土崩瓦解。

前世今生，從來，能輕易惹他失去自控的人，只有一個。

可這個人，此刻卻躺在他身下，始終沒有任何反應，未曾回絕，更未曾回應。

她只是在望著他，用那雙澄澈的眸子望著他，眼中無波無瀾。

心中惱怒，封堯伸手將她的里衣用力扯開，起身便要用力覆上，這一刻，他早已等了太久，也盼了太久……

可下瞬，他的動作卻僵住了。

他呆呆看著這個女人雪白里衣下，胸腹上，有一個褐色的傷口。

傷口早已結疤，在她本無暇的肌膚上，那般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