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已經了了，我們潛心修煉，肯定會回到以前的。”

如果云衡大吵大鬧她還好點，但是他現在不吵也不鬧，像是在思索著什么東西。

“兄長，你別這樣。”

過了一會，云衡才抬起頭看著云蝶，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眼底卻像是沉寂了一般。

“冰月是不是真的回不來了？”

云蝶愣了一下，她知道現在自己說什么都瞞不住云衡的，還不如直接告訴她。

“冰月姐，已經不在了。”

上神回歸，她作為元神的承載者，已經煙消云散了。

她看著云衡，知道他是將冰月的消失怪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她心中清楚。

即使不是因為云衡的事，冰月知道了自己身份，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讓上神回歸的。

她這一生，本來應該毫無牽掛，但是卻偏偏愛上了一人，成為自己最后的遺憾。

這些話，就是云蝶不說，云衡心中也很是清楚。

他突然開始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凄涼。

“難道世人就該為上神讓路嗎？憑什么？”

他費盡心思，都沒有得到的位置，最后卻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之消散，這天道，也是太不公了。

但是現在他靈力全無，就相當于一個廢物般，又能怎么樣呢？

“兄長你不要這樣，我們還有機會的。”

這樣的云衡讓云蝶有些害怕，她不知道該怎么和云衡說。

云衡苦笑了幾聲，他伸出手放到云蝶跟前。

“還有什么機會，如今我已經是個廢人，連上清殿都進不去，還有什么用。”

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冰月的消失。

尤其還是為了江南身邊的人歸位消失的。

他身邊那么輕易就有了上神之身，自己費勁心機，卻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他不甘心，絕對不甘心。

云衡只覺得自己現在有滔天的怒火，但是身體卻告訴他，今后只能這樣了。

成為一個廢人在神界活著，活成自己曾經最看不起的樣子。

難道以后就只能這樣了？

云蝶一心都在云衡身上，卻根本沒有發現，一縷煙順著外面，飄了進來。

等她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她意識快要失去的時候，看見云衡站了起來，朝著外面而去。

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吸引著云衡。

“不。”她在心中默默的喊道，嘴里卻說不出任何的話。

在意識最后消失時，她好像看見云衡回頭看了她一眼。

只是那眼神中，卻讓她格外的陌生。

那眼神，根本就不是云衡，云蝶心中生出這樣的念頭，隨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浩明帶著東西回來的時候，卻看見云蝶倒在地上，身邊的云衡也不知去處。

他一下慌了，趕緊丟掉東西，上前扶起云蝶。

“云蝶。”探過之后，白浩明才松了口氣。

還好她沒有什么大事。

給她輸送了靈力后，云蝶便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尋找云衡的身影。

“兄長呢？你有沒有見到？”

白浩明有些疑惑，“我回來的時候就只看見你在這里，并沒有云衡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