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巨獸的身軀,好似拔地通天的巍峨大山,在其面前,林辰好似蚍蜉之于巨樹,渺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這,還是原初巨獸縮小千百倍后的模樣。
林辰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像是一座高山壓在心頭。
若單單是龐大的身軀,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給此刻的林辰帶來絲毫壓力。
原初巨獸真正可怕的,是k身上那股厚重磅礴的莽荒氣息,好似平和,卻給人能夠碾碎一切的感覺。
“差距還是太大了啊!要說怕還是不怕,那我誰都不怕。但面對這等級別的強者,第一時間,靈魂深處不受控制會涌現驚懼感……”
林辰眉頭緊皺,他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他這一路走來,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便是刀劍架在他脖子上,他都不曾畏懼。
他的字典里,就沒有“怕”字。
包括直面魔主,他同樣不怕。
但所謂的“不怕”,分兩種。
一種是從內而外都不怕。
還有一種,是你的意識并不畏懼對方,但你的身體和靈魂,卻在畏懼。
最簡單的例子,一個不怕死的亡命之徒,在被割開喉嚨那一刻,同樣會心臟狂跳,雙腿發軟,眼前發黑,這就好比手指觸碰到火焰會瞬間收回,是脫離自身意識的本能恐懼。
林辰不會流露出半點畏懼,也不可能求饒,但在面對原初巨獸和魔主這等存在時,他的本能在恐懼,在瘋狂預警,讓他遠離不要和這等存在起沖突。
“終有一日,我也要站在最巔峰,誰都無法俯瞰我……”
林辰瘋狂暴退數百里,才終于能將身軀巍峨的原初巨獸,整個收入眼底。
魔主并未后退,而是身軀暴漲,眨眼間,化作一尊巨人:
“陰魂不散!虧你明明是和盤古同一級數的存在,卻偏要當他走狗。那家伙都還沒出現,你何必這么殷勤著要替他咬人?”
按理來說,他話說的這么難聽,而強大的修道者,又都極為驕傲,受這般羞辱,絕對暴跳如雷,不死不休。
偏偏原初巨獸很平靜,仿佛什么都沒聽到,只說:“虧你活了一把年紀,竟利用一名小輩的‘品格’來威脅他,實在引人發笑。被封印那么多年,你不僅實力變弱了,還變得更加令人作嘔。”
魔主臉色瞬間陰沉如墨。
林辰見這一幕,暗道“謊話從不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魔主說原初巨獸是盤古的一條狗,但事實并非如此,所以原初巨獸壓根懶得搭理他。
但原初巨獸這幾句話一出,魔主立馬臉色大變……
“你懂個屁!”
魔主罵道,“我要殺他易如反掌,用得著威脅?這小子若是能為我所用,是他的福分!”
“你指的福分,是成為鴻蒙山河圖中的一個傀儡?”
原初巨獸語氣低沉,給人中正平和之感,但落在魔主耳中,依舊是嘲諷的味道十足。
魔主惱火道:“要打就打!雖然以現在我的狀態,打不過你,但你留不住我。廢話這么多,你到底是想說什么?”
原初巨獸道:“放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