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穿刺沒這么快能排上,但她是本院的醫生,對醫院做出過卓越的貢獻,出現這種重病有優先權。
穿刺的時候,傅晏清一直等在外面,緊張得不得了。
穿完出來,他的聲線發抖:“疼不疼?”
“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溫云喬笑著道,打過局麻的,她確實一點感覺都沒有。
傅晏清想幫她,又不好意思,也不敢下手。
長期相處下來,溫云喬已經到了十分了解他的地步。
他的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無奈的捧著他的臉:“你在胡思亂想些什么?”
“以前都沒有……”
傅晏清依然自責:“都怪我沒早點發現。”
“不用安慰我。”
“我這不是安慰你,是在和你講事實。”
傅晏清撇了撇嘴:“知道了,回家吧,剩下的檢查明天來做。”
“我想去科室看看。”溫云喬有些不放心那邊,有幾個病人情況挺不好,要密切關注。
傅晏清不允許:“不可以,你現在也是個病人,別去管別人,管好你自己。”
“我這又沒有什么不舒服的。”
“你要出現不舒服的地方就晚了。”傅晏清執意拉著她進電梯:“回家,不許去工作。”
“我就去看一眼。”
“不行!我都給你請好假了,手術沒恢復好之前都不用去科室忙。”
“可是……”
“沒有可是。”
“我會擔心的,然后影響我的心情,吃不好睡不好。”
傅晏清:“……”
“走嘛走嘛,你陪我一起去,我去看完就跟你回家。”溫云喬晃了晃傅晏清的手,還抱著他撒嬌。
傅晏清實在是拿她沒辦法,只能陪她回科室轉一圈。
她問了同事那些病人的情況,問完戴著口罩去看病人。
好在病人的狀態都還穩定,沒有出什么岔子。
她查完房,仔細交代完便跟傅晏清回了家。
平安到達家里,傅晏清才松了口氣。
他親自下廚,給溫云喬做好吃的。
溫云喬站在他身后,伸手抱著他,將臉蛋貼在他的脊背上蹭了蹭:“老公,我好幸福。”
“我也很幸福。”傅晏清回她。
“希望我們能一直幸福。”
“嗯。”
“等做完檢查,我們去寺廟拜拜吧。”傅晏清突然道。
溫云喬愣住。
她記得,傅晏清從不信神佛。
“帶上小果凍,我們一家三口去拜一拜。”
“你不是……”
“現在我有些信了,我們上輩子可能造了什么孽,這輩子才會遇到這么多事。”傅晏清也想堅持自己的科學論。
可現在他沒有辦法不去信。
先是小果凍,后是他,現在又是溫云喬。
下一個會是誰?是他們三個人的其中一個,還是一起?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佛,他愿意去長跪不起,只為求她們母子的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