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張蓉’帶著孩子離開了。”許禾嚴肅的道。
“什么?”溫云喬猛然瞪大眼睛,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驚訝吧,我聽到的時候也特別驚訝,但確實如此。聽說傅晏清給了她兩個選擇,要么把孩子留下,要么帶著孩子走。她選擇了帶著孩子走,這段時間都沒有出現過。”許禾說完聳了聳肩:“所以我才會覺得傅晏清這個時候放手有點反常,按理說那女人和孩子都走了,他更應該不放手才對。”
溫云喬的眉頭也擰了起來。
按照傅晏清的性子,許禾說的確實沒問題。
但他卻在這個時候放她自由了。
為什么會這樣?
“哎,別想那么多了,或許只是傅晏清突然想開了,畢竟感情這事太折磨人。既然他放過你,那你就得抓住這個機會,別和他糾纏。”許禾給溫云喬倒了杯酒:“我們得好好搞自己的事業,男人?一邊去吧。”
溫云喬猜測她和沈凌風又不對付了,想了解了解情況,但許禾猜測到了她想問什么,直接拒絕:“不要和我提臭男人,太掃興。”
她有些哭笑不得:“好好好,不提不提。”
兩人繼續吃著美食,喝著小酒,聊著天。
聊著聊著,溫云喬突然想起件事:“最近有楚藝的消息嗎?”
“他啊,身敗名裂了。”
“怎么回事?”溫云喬擰眉,心中有個大概的猜測。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只知道突然爆出他醫德不正,坐在副院長的位置上,卻干有違人倫的事情,似乎是暗地里進行器官買賣的事吧。這消息一出來,整個a市都炸了,那私人醫院也被調查了,但是沒查出什么有利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