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喬蹲下身,撿起一塊碎瓦片。
指腹蹭過瓦片鋒銳的邊緣,傳來一些輕微的疼痛感。
她蹭啊蹭,突然狠狠的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了一下。
一道口子瞬間留在白皙的手臂上,鮮紅的血液爭先恐后的涌出來。
她看著那些血液,等流得有些恐怖了,才站起身,往門口走,用那只未受傷的手拍著門框,邊拍邊求救:“張嬸,開門,讓我出去,我受傷了,讓我出去……”
“張嬸,開門啊,給我開門,我受傷了,快點開門……”
喊了好一會兒,門外才傳來動靜。
張嬸急急忙忙的把門打開,溫云喬看到門縫就伸手拉住,想把房門拉開。
“太太,不可以,你不能出去。”張嬸急忙攔住溫云喬。
溫云喬把自己流滿鮮血的手送到張嬸面前:“你看我的手,出了好多血,我要去醫院處理傷口。”
張嬸被她手上的鮮血嚇了一跳,急忙拉住她的手,擔憂的問:“怎么流了這么多血?”
“被瓦片劃到了,傷口有點大,得去醫院。”溫云喬故作一臉痛苦,想讓張嬸放自己走。
但張嬸把她往房間里推:“太太,我不能放你走,先生會生氣的,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醫藥箱。”
“他不會生氣的,你先讓我去醫院,我自己和他說。”這么好的機會,她不想錯過了。
可張嬸態度堅決:“太太,你就別為難我了,你走了倒霉的就是我,先生走之前說了,你要是不見了,我吃不了兜著走,他不會念舊情的。”
溫云喬的臉色登時難看至極。
“而且你自己就是醫生,這點傷口對你來說小事一樁,你先等一等,我馬上就拿醫藥箱上來。”張嬸說著把溫云喬推回了房間,怎么都不肯讓她出來。
她急得不得了,又不想真的拖累張嬸。
傅晏清要報復人的話,絕對不會就把人辭退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