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傅晏清,突然被他臉上的抓痕吸引了:“你這臉是貓抓的?”
溫云喬心里一跳,暗中掐了下傅晏清的手,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傅晏清卻驕傲的揚了揚下巴,把自己脖子上的咬痕也露了出來:“確實是貓,可兇了?!?
溫云喬羞惱的用力揪了他一下,疼得他倒抽涼氣:“嘶……”
顧明弦無奈的笑了笑,給了傅晏清一個無奈的眼神。
幾人繼續(xù)等下去,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人都還沒出來。
顧明弦有事先走了,只剩下溫云喬和傅晏清兩個人在等。
“天要亮了,你睡會兒吧?!备店糖鍝臏卦茊痰纳眢w吃不消,出聲提醒。
溫云喬搖了搖頭:“不困,我要等小果凍出來?!?
“應該快了?!备店糖蹇戳搜弁蟊砩系臅r間,心中也有些焦急。
兩人又等了好一會兒,但他們先等到的是楚藝。
楚藝氣憤的沖進來,不顧后面追他的護士。
“溫云喬,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楚藝指著手術室,憤怒的質問溫云喬。
溫云喬抬起頭看著他,臉上全是疲憊之色。
傅晏清站起身,讓護士先去忙她自己,眸色冰涼的看著楚藝:“還不明白?小果凍已經(jīng)不需要你的幫助了,你無法再威脅她和你結婚?!?
“是她自己答應和我結婚的?!背囈恍褋砭吐犚娺@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氣得直接殺了過來。
他手里捏著和小果凍匹配的骨髓才讓溫云喬答應和自己結婚的,這樣他才方便控制溫云喬,讓她為自己所用。
結果這機會卻被傅晏清捷足先登了!
他十分不甘心,怒火全往頭上沖,指著溫云喬道:“你答應了和我結婚的,今天下午你得和我去民政局把證領了。”要是被那些投資人知道他這婚姻泡湯了,還不知道要怎么壓榨他。
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不可能就這么放棄。
“她不會和你結婚,趁早死了這條心?!备店糖逯苯哟鏈卦茊袒卮?,甚至把他擋在外面,不許他靠近溫云喬。
楚藝氣得渾身發(fā)抖,很想直接給傅晏清一拳,又擔心后果。
傅晏清是他惹不起的人。
但他絕對不會就這么放棄。
他閃身想來到溫云喬面前,親自和她說話。
可他剛靠近溫云喬就被傅晏清拉開了。
傅晏清眸色冰冷的看著他:“再靠近她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楚藝站住腳步,忍著心中對傅晏清的恐懼,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喬喬,話是你自己說的,選擇也是你做的,你不能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失望。”
“在國外的這些年,我對你和阿姨都不薄吧,有什么好事都想著你們,你之前一直拒絕我,我都沒放棄?,F(xiàn)在你給了我希望,你不知道我有多開心?!?
“可你卻要親自把這個希望收回去,你不覺得這對我來說太過殘忍了嗎?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你要這么對我?”
溫云喬看著楚藝的臉,聽著他不停說話的嘴巴,心中浮起一絲驚恐之意。
她怎么……聽不清楚藝在說什么?
她的頭,怎么也越來越暈?
還有她的眼睛……
不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無力的倒下,意識也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