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喬抽回自己的手,眸色冷淡的看向傅晏清:“不用了,我自己會去處理,傅二爺還是去照顧你的未婚妻吧。”
傅晏清濃眉緊蹙:“我哪里來的未婚妻?”
“大家都知道陳悠悠是你的未婚妻。”溫云喬冷笑著繼續(xù)道:“剛才被那么打臉,想必你的未婚妻已經(jīng)傷心壞了,還是趕緊去安慰安慰她吧。”
“她要是我的未婚妻我會臨時(shí)找人把監(jiān)控修好還你清白?”傅晏清心中也有了一絲不悅。
“她要不是你的未婚妻你會和她走得那么親近?別告訴我你沒有過那種心思。”
傅晏清被溫云喬說得無以對。
之前他想要讓自己忘記溫云喬,讓她徹底的離開自己的生活,確實(shí)想找個女人重新開始。
正好他和陳家有生意,陳悠悠又主動和他示好。
他看陳悠悠乖巧不多事,又是陳家的女兒,便有意和她試試。
但和陳悠悠吃了兩次飯之后,他對這個女兒還是毫無感覺,甚至是不耐煩的。
現(xiàn)在這個女人又傷害了溫云喬,他更不可能會繼續(xù)和她嘗試。
溫云喬不知道他的那些心思,她只知道他不想要自己和女兒,反而有和陳悠悠在一起的打算。
“喬喬……”
“傅二爺,別忘記你當(dāng)初和我說的話,我會離開你的世界,也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你幫我的事,我鄭重的向你道謝,謝謝。”溫云喬說著還朝他鞠了一躬,而后沒再搭理傅晏清,朝許禾走去。
許禾擔(dān)心不已:“喬喬,你怎么樣了?我剛有事出去了,一回來就聽說你出事的消息,嚇?biāo)牢伊恕!?
“我沒事了,帶我去換套衣服吧,這衣服都臟了。”溫云喬笑了笑,她已經(jīng)從剛才的那陣恐懼中緩了過來。
許禾扶著她,往電梯的方向走。
傅晏清看著她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心中十分無奈。
本想繼續(xù)追上去,但他剛移動輪椅就被許庭的人喊過去了。
許庭是今天的宴會主人,又是沈凌風(fēng)的岳父,他不能不給面子,只能先讓溫云喬跟許禾走。
……
“你的腳好像腫了,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許禾擔(dān)憂的將換洗衣服遞給溫云喬。
溫云喬接過衣服,毫不在意的道:“沒事,就一點(diǎn)扭傷而已。”
“喬喬,真不好意思,讓你一個人面對那個虛偽的女人。”許禾十分抱歉,是她讓溫云喬來陪自己的,出事了自己卻不在她的身邊。
“沒事,都過去了,不過你去忙什么了?”溫云喬順著她的話問了一嘴。
許禾的臉色有些難看,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煩事。
“出什么事了?”溫云喬皺了皺眉。
許禾猶豫了會兒,剛想和溫云喬說自己遇到的事,手機(jī)突然響起。
她看到來電顯示,臉色更加難看,直接將電話掛斷。
但那人很快又把電話打了進(jìn)來。
“什么人?我來幫你接吧。”溫云喬看許禾一臉憤怒,想幫許禾解決這個麻煩。
許禾搖了搖頭:“我自己來。”說著接通了電話。
“你還給我打電話干什么?剛才說的不夠清楚?”許禾冷聲問道。
“什么?你過來了?你瘋了吧,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給我等在外面,要是敢進(jìn)來我跟你沒完。”許禾說著氣憤的掛了電話,站起身看向溫云喬:“喬喬,我有點(diǎn)急事要去處理下,待會兒會有人送藥過來,你在這里等等我。”
溫云喬看她臉色不對勁,心也跟著懸了起來:“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一些非常糟心的事情,等我處理好再回來和你說。”
“我跟你一起去吧。”溫云喬有些擔(dān)心許禾一個人去面對。
“不用,你好好擦藥,等我處理好事情再送你回醫(yī)院看小果凍。”
“沈凌風(fēng)呢?他是你丈夫,讓他陪你一起去。”溫云喬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許禾聽到沈凌風(fēng)的名字,眼眶竟然紅了起來。
她牽強(qiáng)的扯了扯唇角:“叫他也沒用,我先去忙了,你別再亂跑,就在這里等我。”
溫云喬看她堅(jiān)持,只能答應(yīng)下來,自己進(jìn)了浴室洗澡。
洗完澡出來,藥還沒有送到。
溫云喬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藥,給許禾發(fā)的信息也石沉大海。
她擔(dān)心許禾遇到了什么麻煩,沒有繼續(xù)等下去,忍著腳部的疼痛,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間,打算去停車場看看。
但她剛要進(jìn)電梯就被人喊住。
“溫醫(yī)生。”
她回頭,是陳鋒喊她。
“溫醫(yī)生,你的腳怎么樣了?剛才是悠悠做得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生她的氣,她平時(shí)很溫柔善良的,最近可能是被刺激到了。”
“這么說是我刺激到她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陳鋒笑容尷尬。
溫云喬不想和他多說什么,要進(jìn)電梯。
陳鋒伸手拉住她:“等等,溫醫(yī)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溫云喬輕輕掙開他的手,臉帶疑惑:“有話就直說吧,不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