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動一動啊。”溫云喬說得理直氣壯。
傅晏清:“……”
他姿勢怪異的蹲在溫云喬身邊,眼睛根本不敢亂看,大手在她的小肚子上輕輕揉著。
溫云喬被揉得舒服不少,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半昏半睡。
直到別墅內(nèi)響起門鈴聲,傅晏清才收回自己的手。
“你先在這里坐會兒,我去去就來。”
溫云喬迷迷糊糊的點點頭,將腦袋靠在墻壁上。
傅晏清迅速起身,跑下樓拿東西。
拿完東西,他又迅速的翻找出溫云喬的干凈衣褲。
三分鐘不到,他就回到了浴室。
“喬喬,你的姨媽巾到了,換上。”傅晏清揉了揉溫云喬的臉蛋,示意她醒醒。
溫云喬扁了扁嘴,眼睛都沒睜開,絲毫沒有動的意思。
傅晏清看著手里的東西發(fā)愣。
她不動,難道他來?
“喬喬,醒醒。”傅晏清又喊了溫云喬一聲。
結(jié)果還是一樣,溫云喬一動沒動。
傅晏清無法,只能親自上手。
洗好換好,花了他半個小時。
把溫云喬抱到床上時,傅晏清已經(jīng)一身大汗,渾身的火沒處泄。
以前的他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他即喜歡這種新奇的體驗,又有些難以自抑的悲傷。
不知道溫云喬醒來,會不會討厭自己做的這一切,畢竟……她已經(jīng)和楚藝在一起了。
他強壓下心中的難受,進了浴室沖涼。
約莫半個小時后,他才重新出現(xiàn)在床邊。
溫云喬不知怎么,又睜開了眼睛,呆愣愣的看著他。
他以為她是被疼醒的,彎下腰,揉了揉她的小肚子:“又疼了?我去給你煮杯紅糖水好不好?”剛才他查了下,醉酒后痛經(jīng)不適合吃布洛芬。
溫云喬沒回答。
傅晏清起身要去給她煮紅糖水,看看能不能緩解她的難受。
但他剛站起身,手就被溫云喬拉住了。
他回頭看著溫云喬,坐在她身邊溫聲問:“怎么了?”
溫云喬依然不說話,只是緊緊地抓著他的手,枕在自己的腦袋上,然后靜靜的看著他。
他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神,心中一陣悸動。
如果不是知道她和楚藝在一起了,他準得認為她還深愛著自己。
“你是真的嗎?”溫云喬突然小聲問道。
傅晏清愣了下,回答:“我當然是真的。”
“那你怎么會在這里?”
“你喝醉了。”傅晏清溫聲回答。
溫云喬撇撇嘴:“我喝醉了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
傅晏清:“……”因為不想你被楚藝帶走,不想讓你和楚藝在一起。
“你不喜歡我了嗎?”溫云喬突然紅了眼眶。
傅晏清心里一疼,一股無法說的感情在心中化開。
“為什么不說話?”溫云喬紅著眼圈問他。
他無以對。
怎么會不喜歡,可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了。
他一直在克制自己,讓自己冷靜,不要做出傷害她,強迫她的事。
可她卻一直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控。
溫云喬沒聽到他的聲音,不滿的坐起身,然后湊近到他面前,吻住他的唇。
傅晏清渾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溫云喬的吻技還是一如既往的青澀,但這份青澀,對傅晏清已經(jīng)足夠致命。
他強迫自己推開她,手背青筋暴跳:“喬喬,你清醒點。”
“你真的不喜歡我了?”溫云喬眨巴著淚眼朦朧的眼睛問傅晏清。
傅晏清艱難的喘了口氣,眸光灼熱如火:“喜歡。”
他話音一落,溫云喬又吻了上去,這次還直接抱住了他,毫無章法的咬著他的唇。
他身體里的火好似已經(jīng)到了,隨時有爆炸的可能。
但他還沒有失去理智。
溫云喬現(xiàn)在醉酒了不說,她還來月事了。
哪一樣都不支持發(fā)生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