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看到溫云喬手里提的行李箱,臉色微僵:“什么意思?”
溫云喬擔心他誤會自己要離家出走,趕緊解釋:“剛才主任給我打了個電話,有個手術需要他的支援,他希望我去給他當助手,我答應了,所以……”
“幾天?”
“現在還不清楚,看傷者的情況。”
傅晏清也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那就去吧,注意安全。”
“多謝二爺。”溫云喬說完轉身離開,沒問傅晏清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為什么那么焦急。
剛才他已經說得很明確了,沒有他的允許不能近他的身,那不該問,她自然不能多嘴。
她有那個自覺,以后只要做好傅晏清吩咐的事情就好,其他的都和她無關。
到達機場和主任會了面,溫云喬才知道同行的不僅有心外科的其他兩個醫生,還有楚藝。
“你怎么也在?”她驚訝的問楚藝,楚藝并不是心外科的人。
“碰巧,我也要去臨江醫院辦點事。”楚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調侃:“你不會因為結婚了連朋友都不打算和我做了吧?”
“沒有的事。”溫云喬笑了笑,兩人在同一個醫院工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沒必要把關系鬧僵。
她之前疏遠楚藝,是擔心傅晏清對楚藝不利,畢竟他之前瘋狂的追過她。
現在看來,其實都是她多想,傅晏清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意思,又怎么會吃醋呢?
她更不該因為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連自己的社交圈都不要了。
“沒有就好,我們以后應該還會有很多合作的地方。”
“嗯。”
……
幾人到達b市,酒店都沒回,直接去了臨江醫院。
那邊的心外科醫生已經開了幾個小時的會,此刻正處在一個十分焦灼的狀態,看見他們到來,才微微松了口氣。
“片子給我看看。”主任水都沒喝,一到就招手要片子。
溫云喬站在他身邊一起看。
情況確實十分兇險,一個不注意就可能沒命。
“這人連院長都驚動了,務必讓我們救活他,可目前的情況來看,成功的幾率太低了。”
“只要就幾率我們就得試一試。”主任說著看向溫云喬:“你怎么看?”
溫云喬鄒緊眉頭,接過片子說了自己的分析,然后又迅速的在腦子里構造了自己的方案。
她的分析和方案一出,在座的人都止住了聲音,全然沒想到她這個在這群醫生里最不起眼的女人能說出這么優秀又驚險的方案。
“帶你來果然是正確的選擇。”主任笑著夸贊。
溫云喬掃視了一圈,注意到有人臉色不對勁:“其實我這方案有些冒險,具體怎么做還是大家再一起商量商量。”
“目前你的方案最好。”主任道,他們在來的時候,已經把傷情了解得差不多了,這邊給的方案他也看過了,對比溫云喬給的,那些確實不太好。
“再商量商量,大家可以說自己的意見。”溫云喬不想自己一來就被人盯上,提議讓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主任那么信任她。
主任沒意見,坐下和大家一起討論。
討論越來越激烈,各種想法堆積在一起,一直到天光微亮都沒定出方案。
“主任,再這樣下去太浪費時間了,我們還是去看看傷者的情況吧,有必要的話我們得迅速的做決定。”溫云喬小聲提議。
主任點頭,和大家打了聲招呼,帶著溫云喬去了病房。
病房外守了好幾個男人,個個都身姿筆挺,器宇不凡。
溫云喬看他們的身姿,便猜測到個大概。
難怪必須要人活著。
進到病房里,溫云喬看到那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微微愣住。
傅晏清怎么會在這里?
傅晏清注意到她的視線,回頭看她,深邃的眼眸里也有一絲驚訝。
他剛要問她怎么也在,身邊的寸頭男就打斷了他的思緒:“隊長,這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
“又亂喊,我已經不是你們的隊長了。”傅晏清一個刀子眼掃了過去。
“行行行,叫你老傅總行了吧?你看看川子都傷成什么樣了,我們得給他報仇。”寸頭男一臉暴戾,正處在極度的憤怒中。
傅晏清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別急,這事晚點再說,先聽聽醫生怎么說。”
溫云喬收起耳朵,認真的和主任查看了傷者的情況。
“心率不正常,血壓也偏低,得趕緊做手術了。”溫云喬皺緊眉頭。
“確實等不及了,就用第二套方案吧,保險一點。”
溫云喬點了點頭,和主任出了病房。
幾人在病房外和負責人說了手術可能會發生的各種可能,也說了風險。
負責人看向傅晏清:“隊……老傅,你怎么看?”
傅晏清神色平淡:“聽醫生的。”
“那就按你們說的做。”
溫云喬看醫生們這回都統一了方案,心里微微松了口氣。
她忍不住看向傅晏清,這才發現傅晏清也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