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你回來再說。”
“項目的事不用強求,資金周轉不過來告訴我。”
“忙去吧,不用管我,掛了。”
溫云喬端著夜宵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呼吸也有些不穩。
從傅晏清剛才的話語中,她已經能想象到他對那個和他打電話的女人有多好。
想她,等她,愿意幫她。
這該是什么樣的女人才能有這種特權?
“站外面干什么?”傅晏清察覺到她的存在,登時冷漠出聲。
明明是同一個人,聲線卻完全不一樣。
他的溫柔,只給電話里的那個女人。
溫云喬壓下心中的酸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端著夜宵進去:“二爺,我做了點夜宵,吃完再忙吧。”
“不餓。”
“那你忙完再吃。”
“放下。”
傅晏清自始至終都沒有多給她一個眼神。
她心灰意冷的離開,忍著眼淚回到房間。
……
翌日,溫云喬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了醫院。
她并不覺得困倦,反而十分賣力的工作,中午吃飯時都在用各種病例來填充自己。
只有忙碌才能讓她暫時忘記那些不愉快。
她要把心中的不滿全都化成工作的動力,讓更多的知識把自己填滿。
這種忙碌感讓她十分充實,充實到下班了都不想回去。
回去就要面對傅晏清,她不想面對他。
“喬喬,下班了,你怎么還在這里?”來這邊找人的白柔看她還在忙碌,好奇的問她。
“不想回去,再研究研究病例。”
“聽說你今天很奇怪,受什么刺激了?”
溫云喬是醫院破格錄取的實習醫生,大家對她的一舉一動都十分了解。
她今天不正常的吸收知識頻率,已經傳遍整個醫院。
“我能受什么刺激,就想多學習學習而已。”
“行吧,我還以為你和你老公吵架了。”白柔說著要走,走了兩步又退了回來:“你不會真和你老公吵架了吧?我聽說昨晚十二點了還有人打電話來醫院找你。”
溫云喬心里一跳,猛然抬頭看她:“你說什么?昨晚有人找我?”
“對啊,聽著也不像是病人的家屬。”
“有沒有問是誰?”
“你可以問問昨晚值班的護士。”
溫云喬的心臟登時砰砰的跳動起來,焦急的拿出手機證實白柔說的話。
結果證實,昨晚找她的人是陳成。
陳成是傅晏清的助理,所以……
傅晏清不是沒找她,她不僅找了她,可能還知道她被傅晏博救走的事。
難怪他昨晚會那么晚回去,聽到她說在醫院忙碌還那么的生氣。
原來他是在氣自己騙了他。
溫云喬的眸子不自覺的發亮,迅速的撥通傅晏清的電話。
既然他都知道了,那她要趕緊和他解釋這件事。
可傅晏清沒接她的電話。
她只能把電話打到陳成那兒,詢問傅晏清的位置。
陳成把傅晏清的位置告訴了她便要掛電話。
她急忙喊住:“等等,陳助理,我想問下二爺昨晚是不是去找我了?”
“對啊,你不知道?他昨晚看你那么晚沒回去特地讓我打電話去醫院問問,知道你沒回家立刻意識到出事了,等找到綁你的地方時,你已經被傅晏博救走了。”
溫云喬的心臟狠狠一跳。
他果然都知道。
那他豈不是認為自己圖謀不軌?
“謝謝陳助理。”溫云喬掛斷電話,立刻收拾好東西,拿著外套往外走。
她要去找傅晏清說清楚。
此刻的她全然沒意識到傅晏博和她說的話,她只想讓傅晏清不要誤會自己。
到達目的地時,天已經黑了下來。
她進到酒吧里,仔細的尋找著傅晏清的身影。
傅晏清坐輪椅,面容又優越,在哪里都是鶴立雞群的存在。
溫云喬很快就看見他在二樓坐著,對面坐了兩個陌生男人,似乎在談生意。
她看他臉色嚴肅,沒有急著去找他,而是找了個能一直看著他的位置坐下,還點了杯酒給自己壯膽。
“老傅,那美女從進來就一直看著你。”坐在傅晏清對面的男人嬉笑出聲。
傅晏清回頭,和溫云喬的視線撞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