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要讓他看看得罪我的下場。”
“你不會真覺得他會怕你吧。”
“怎么就不能怕我了?他一個殘廢有什么可橫的,再不甘心也是個殘廢。”
“溫楚,我建議你回去后好好溫習溫習傅家的歷史,就算他們衰敗了也能輕而易舉的將你踩在腳下,更何況他們現在還在鼎盛期。”
溫楚壓根不相信溫云喬的話:“他要真那么厲害,能看上你?別搞笑了。”
溫云喬心中卻微微一跳:“他看上我?你從哪里得出來的結論?”
“他要是沒看上你用得著把我們從國外逼回來?用得著調查當初我給你找的破你身的男人?不過你運氣還真是挺好,他沒把你弄死,反而還在明知你被野男人破了身的情況下對你這么好。”
溫云喬的心跳控制不住的跳動起來,有驚訝,也有驚嚇。
他竟然真的在找那個男人,萬一他找到他自己頭上怎么辦?
“你這張臉,真是和你的人一樣讓人討厭。”溫楚突然拿出一把水果刀出來,嚇了溫云喬一跳。
溫云喬警惕的瞪著她:“你不想活了?”
“放心,這里就我們兩個,沒第三個人給你作證。”溫楚拿刀尖拍了拍她的臉:“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張臉毀了,傅晏清還會喜歡你?”
“你別發瘋,他根本就不喜歡我。”他的心中,應該靈有其人。
“那他對你這么好?你有什么過人的能力讓他欣賞你?”溫楚嫉妒得發瘋,臉色猙獰得剛要使力,手機又響了起來。
她看見是賈玉琴的,直接掛斷關機。
溫云喬白了臉色,擔心溫楚真的發瘋毀了自己的臉。
她微微往后退,雙手不停的掙扎起來,想掙脫綁著自己的繩子。
溫楚發現了她的動作,突然笑了起來:“我突然想到了你最寶貴的東西。”
溫云喬的心臟狠狠一震,冷汗爬滿了整張臉頰。
“你說,我要是把你的手毀了,是不是你以后就不能當醫生了?”溫楚笑嘻嘻的問她。
“你敢!”溫云喬憤怒的瞪著她:“如果你敢動我的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哈哈,你想怎么不放過我?我可是賈家最疼愛的寶貝,而你什么都不是。”
“我有傅晏清,他會給我報仇的。”
“我才不怕他。”溫楚笑著起身,拿著刀子來到她的身后:“我就想看著你一無所有生不如死的樣子,免得你回來跟我搶家產。”
溫云喬感覺到她將刀刃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嚇得渾身冒冷汗。
溫楚剛要動手,身后突然傳來一聲響動。
她猛然站起身,看著身后黑漆漆的環境:“誰在那里?出來。”
溫云喬的緊懸的心臟微微落下,白著臉回頭,眼神希翼的看著后面,希望的傅晏清發現自己失蹤后派人來了救自己。
可從黑暗中走出來的,不是傅晏清,而是傅晏博。
“你是……”溫楚看著他的臉,猛然瞪大眼睛,面露驚恐的往后退,手里卻不忘揚起手里的刀子。
“救我,拜托你救救我。”溫云喬壓下心中的失落,向傅晏博求救。
傅晏博滿臉為難:“小嫂子,其實我不太想救你。”
“為什么?”
“因為我在這邊的事不能傳出去,如果救你出去,你和二哥說出了我的行蹤,他肯定會追究的,如果我當做沒看見,讓她把你……”他說著做了個咔嚓的手勢:“我就什么危險都沒了。”
溫云喬的心重新沉進谷底。
“除非……”傅晏博皺了皺眉:“除非你不告訴二哥是我救了你。”
溫云喬:“……”她要對傅晏清撒謊嗎?她說了不瞞他任何事的。
“如果你不答應那我只能當沒看見了。”傅晏清看向溫楚:“你繼續,我什么都沒看見。”
“我答應你!”溫云喬選擇先答應下來,萬一溫楚發瘋真的毀了她的手,那她的夢想就要破滅了。
“我能相信你?”
“可以,我說到做到。”溫云喬眼神堅定。
“那就好。”傅晏博說著看向溫楚:“還不跑?我可沒空抓你。”
溫楚滿臉的不可置信,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傅晏博幫溫云喬把綁在手上的繩子解開。
這個男人是傅家現在的掌權人,她真的得罪不起。
“好了,跟我走。”傅晏博說著起身離開,絲毫沒有搭理溫楚的意思。
溫云喬縱使心中恨得牙癢癢,也沒有現在和溫楚算賬,她手里的刀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她現在得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讓自己的雙手徹底的安全下來。
溫楚看著他們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黑暗中,才漸漸的緩過神。
她松開手里的刀,環視一圈后反應過來要跑。
但她剛動,就被兩個黑衣人攔住。
……
傅晏清趕到廢棄場時,人已經消失不見,只剩下地上綁過溫云喬的繩子。
“二爺,太太應該是得救了。”陳成看著那繩子嚴肅的說。
“把人找出來。”傅晏清的聲線冰冷至極。
結果他剛說完,陳成就接到了保鏢的電話,震驚的看向傅晏清:“二爺,發現了溫楚,她說太太被傅晏博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