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晏清結婚快一個月了,兩人還沒有夫妻之實。
之前她從不想這些事,最近的思想卻有點歪,特別是半夜醒來發現自己抱著他的時候。
雖然隔著布料,她也能感覺得到他的身材有多棒。一點也不像遭遇了重大變故后暴飲暴食的樣子。
“人呢?進來。”傅晏清的聲音突然從浴室里響起。
溫云喬驚訝的發現已經過去十分鐘了,她急忙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手忙腳亂的推開浴室門。
溫熱的氣息鋪面而來,將她蒸騰得渾身發熱。
她深吸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臉,來到傅晏清身邊。
傅晏清閉著眼睛靠在浴缸里,只露出半截胸膛在外面。
健康的膚色,勻稱的肌肉,給他整個人添加了不少美感。
他聽到溫云喬的聲音,抬起自己的手臂,放在浴缸邊緣:“別愣著,趕緊按摩。”
溫云喬看著他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魅力,微微抽了口氣,而后顫巍巍的伸出手,輕輕觸上他的手臂。
滾燙的肌膚讓她的心臟狂跳不止。
她艱難的喘著氣,盡量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幫他按摩。
這按摩明明是緩解疲憊的,幾分鐘下來,傅晏清滿頭大汗。
溫云喬也沒好到哪里去,額角的碎發被汗水打濕,緊緊地貼在白里透紅的臉頰上,給她添了幾許嫵媚。
傅晏清睜開眼,恰巧看見的就是這么一幕。
精致的面容難掩嫵媚,白皙的臉頰上掛著兩團緋紅,修長的脖頸上還冒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他的喉結控制不住的滾動。
溫云喬注意到他的視線,本能的抬眸看向他。
兩人的視線突然撞在一起,讓空氣都變得逐漸粘稠。
溫云喬先反應過來,緊張的出聲問他:“你很熱嗎?臉上全是汗。”說著自然的伸手去幫他擦。
她柔軟的小手好似帶了火,讓他的汗越來越多,神情也越來越緊繃。
傅晏清用力扣住她的手:“故意的?”
“什么?”溫云喬有點懵,看著他通紅的耳朵才想起來自己的這個動作在這個時刻有多么曖昧。
她臉紅到脖子根,心慌道歉:“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著想把手抽回來,奈何傅晏清沒松開她。
傅晏清緊緊地盯著她的臉,不自覺的浮現她這張臉在自己身下會是什么模樣。
而她這張臉,竟然和他腦海中的那張臉幾乎一模一樣。
要不是已經找到了溫錦,他絕對要懷疑溫云喬。
“二爺?”溫云喬心驚肉跳的喊他。
他突然松開她的手,冷聲下令:“過來。”
溫云喬沒動。
“讓你過來,到我身后來。”傅晏清催促。
溫云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又不敢反抗他,起身來到他身后蹲下。
他突然伸手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整個腦袋拉向他,差一點點就撞在一起。
溫云喬瞪大眼睛,看著傅晏清低頭,在她的脖頸邊嗅了嗅。
像,太像了,幾乎一模一樣。
雖然她說是護發精油的香味,可他讓溫錦也試過她的護發精油。
明明是同一款,味道卻十分不一樣。
溫云喬身上的這種,才是他記憶中的氣息。
“溫云喬,你還有沒有什么事瞞著我?”
溫云喬在他嗅自己的味道時,心臟就懸了起來。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聞自己的味道,接二連三的聞肯定有原因。
是不是他在猜測那晚的事?
她斷然不能讓他知道。
“沒有。”溫云喬盡量認真的回答。
“你就只有這一次機會。”
溫云喬:“……”
為了活命,她只能隱瞞:“沒有。”只要她不承認,傅晏清便沒有證據,更不會知道她知道他秘密的事。
傅晏清聽著她堅定的話,急忙壓下眸子里的失望,松開捏著她后勃頸的手:“出去吧。”
溫云喬急忙站起身,落荒而逃。
出了浴室,她張大嘴巴,呼呼的喘著氣。
剛才太驚險了,她都不知道為什么傅晏清會突然從那么曖昧的狀態改為懷疑她的身份。
難道他發現了什么?
溫云喬不敢多想,急忙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免得傅晏清出來時看見自己又起疑。
……
翌日,溫云喬醒來時,傅晏清不在房間里。
昨晚他洗完澡從浴室出來后便去了書房,直到她睡著都沒回來,看來她睡著后他也沒回來了。
一晚上,就在書房過的?
她洗漱好,悄悄去書房瞄了一眼,并沒有看見傅晏清在書房。
她又去樓下,打算問問陳媽傅晏清是不是已經出去了。
但陳媽也不在樓下,只有餐桌上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五樓’兩個大字。
五樓?為什么是五樓,誰寫的?讓誰去五樓?讓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