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孩子,下次呢?是不是就是自己了?
如果自己也被溫錦害了,傅晏清是不是也只是讓溫錦輕飄飄的道個歉,讓自己受委屈?
溫云喬越想越氣,直到手機響起。
來電的是陌生號碼,她擔心錯過病人家屬的電話,毫不猶豫的接通。
“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嗚嗚……”溫錦洪亮的哭聲從手機里傳來,嚇溫云喬一跳。
她把手機拿開了一些,皺眉問;“你是溫錦?”
“嗚嗚,是我,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一次吧,我以后不會在這么做了,姐,求你了……”
溫云喬驚訝于溫錦這態(tài)度的轉變。
難道傅晏清和她說了什么?
“姐,我真的真的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一次,不然二爺要生我的氣了。”
溫云喬心中一驚,果然是傅晏清。
“姐姐,我是鬼迷心竅了才會那么做的,但我以后不會了,我發(fā)誓。”
“你發(fā)誓一點也不管用。”溫云喬冷嗤:“我也不會原諒你,你害的是我孩子的命,不值得得到原諒,至于傅晏清生不生你的氣,完全與我無關。”
“你怎么這么狠的心。”
“這就叫狠心了?溫錦,還是好好想想怎么挽回自己在傅晏清心中的形象,讓他一直寵著你吧。”溫云喬說著直接掛斷電話,把她拉進黑名單。
她不是圣人,不會原諒一個故意害自己的人,哪怕她是她的堂妹。
這個道歉電話讓溫云喬的心舒服了不少,心中對傅晏清的怨念也漸漸消失了。
壓在心里的事一旦放下,困意也猛然席卷而來。
溫云喬躺在地上,將自己蜷縮成一團,快要睡著時,房門被推開,傅晏清移動輪椅進來:“怎么又睡地上了?”
溫云喬聽到他的聲音,猛然驚醒,瞪大眼睛看著他。
“地上涼,去床上睡。”
溫云喬:“……”a市開始降溫了,躺地上確實有些冷。
可她不好意思回到床上睡,是她氣得給自己打地鋪的。
“不去?隨你,冷著也不是我難受。”傅晏清冷下臉,進了浴室洗澡。
溫云喬猶豫半晌,收拾好地鋪,爬上了傅晏清的床。
還是他的床舒服,昨晚她睡得特別好,希望今晚也能做個好夢。
洗完澡的傅晏清出來,看見她已經躺回到床上,突然想起她昨晚抱著自己睡的模樣,瞬間有些后悔。
可邀請是他發(fā)的,他不能又把人趕回地上去。
……
修養(yǎng)身體的日子里,溫云喬也沒有閑著。
每天看看書,看看視頻學習,研究各種疑難雜癥,還偶爾給同事分析各種病例。
有的時候,比傅晏清這個上班的還忙。
這次主任給了她一個病例,想聽聽她的意見。
她記得有本書里有類似的情況,拿著手機去翻找。
找著找著,她突然被凳子絆了一腳。
手機直接飛了出去,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她心里一緊,急忙把手機撿起來,結果還是晚了。
手機的左下角被磕碎,連帶著屏幕也綠了一大塊,只能看見屏幕上方的時間欄。
她焦急不已,主任還在等著她的回復。
她試圖關機再開機,結果還是一樣的,屏幕壞了。
她想拿電腦,可有一部分記錄在手機上。
事情太過緊急,她抱著自己的電腦,試探著敲響了傅晏清的書房門。
“進。”
溫云喬輕手輕腳的推開,討好的喊他:“二爺,你忙完了嗎?”
“有事?”
“有,確實有點事。”
“說。”傅晏清的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忙活著手里的工作。
溫云喬小步靠近他,將自己壞了屏幕的手機遞給他看:“我的手機不小心摔壞了,能不能借二爺的手機用一用?我傳份資料到我的電腦上就好了,絕對不會干別的。”
傅晏清側過頭,看了眼她的手機屏幕,伸手接過看了看:“怎么摔這么嚴重。”
“邊角著地了,主任正好讓我給他分析個病例,所以我才來問你的。”溫云喬咬了咬唇,繼續(xù)保證:“我電腦都帶過來了,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操作,絕對不會看不該看的。”
傅晏清將手機遞還給她,拿過自己的手機解鎖:“我這手機里有很多重要的東西,要是泄露了,你應該知道后果。”
“我知道,絕對不亂看。”
“別打擾我。”傅晏清將手機遞給她。
她激動接過:“謝謝二爺。”說完抱著電腦找了個小角落,開始同步登錄賬號。
把手機賬號里的信息都導出來后,她又截了幾張主任發(fā)過來的資料圖,保存到相冊,打算導到電腦上。
然而她打開相冊,卻被幾張照片驚得面色發(fā)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