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醫生。”主任打斷她的話,示意她不要再說了,以免男人氣得心臟出現問題。
“你這是什么意思?想說我有神經病?我看你才有病,看老子怎么教訓你。”男人說著直接揚手,一巴掌扇在溫云喬的臉上。
溫云喬沒料到這個巴掌,被打得眼冒金星。
正在外面等她吃飯的許禾看見這一幕,氣得趕緊跑進來,指著男人破口大罵:“你神經病啊,來醫院看病說自己沒病,沒病你還來醫院,神經科不在這里,你個……”
“小禾!”溫云喬注意到男人的臉色不太對勁,趕緊拉住許禾,不讓她說了。
主任也發現了男人的臉色不對勁,急忙問:“先生,你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沒有不舒服,都是被你們這群庸醫氣的。”男人說著捂著自己的胸口,往外走,主任攔都攔不住。
許禾氣得頭冒青煙,滿臉不可置信:“就這樣讓他走了?”
溫云喬捂著自己的苦笑:“不然呢,我還能打回去?”
“這也太虧了,我剛才真該直接給他一巴掌。”
“然后他直接氣得心臟病發作,怪到醫院頭上。”
許禾:“……靠,還好我轉行了,不然我這暴脾氣得和病人打起來。”
溫云喬嘆了口氣,收拾好東西往外走:“走吧,吃飯去。”
“我氣都氣飽了。”
“可是我餓了,別忘記我肚子里還有個小家伙。”
許禾看著她紅腫的臉,心疼得不得了:“你真是……”
“選擇從醫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過會遇到各種各樣的病人,一巴掌而已,又不是要我的命。”
“喬喬,你有的時候真是偉大得讓我崇拜。”
“別鬧。”
許禾早就定好了餐廳,兩人直接去就行。
去的路上,許禾給溫云喬買了消腫藥,到達餐廳等飯菜上桌時,她小心翼翼的幫溫云喬擦著藥水。
剛開始沒什么反應,現在整張臉都火辣辣的難受。
溫云喬抽著涼氣,催促許禾速度快點。
“不要著急,你這漂亮的臉蛋和你的手一樣珍貴,要好好處理。”
溫云喬只能忍著。
藥擦到一半,醫院碰到的男人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還有臉擦藥呢,要不要我再給你一個耳刮子?”
許禾憤怒的放下藥水,瞪向男人:“你說什么?有本事再說一遍。”
“醫術不行還不能說了?我還是第一次碰到讓實習生就診的情況,還好我沒病,我要是有病不得被她治死了?”男人說著還招呼餐廳的其他人:“你們都看看,就這個女的,禾心心外科的,一個實習生,就敢給人看病了,我明明沒病,還非要給我做檢查。”
“你……”
“小禾。”溫云喬示意許禾冷靜,傾身在她耳邊道:“這人心臟絕對有問題,別刺激他,小心病發了賴你身上。”
“真是什么奇葩都有,晦氣。”許禾聽話的坐下,沒再搭理男人,繼續給溫云喬擦藥。
男人看溫云喬不搭理自己,又憤怒的罵了好幾聲,越說越難聽。
“你看人家搭理你嗎?”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溫云喬側頭,認出來人是顧明弦。
顧明弦身后跟著的是傅晏清。
她的心臟登時控制不住的抽疼起來,急忙收回視線不看他,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紅腫的臉。
“吃飯就吃飯,不要在這里‘潑婦罵街’,顯得你很沒檔次。”顧明弦笑著用眼神壓制男人。
男人看大家都開始對自己指指點點,沒有再繼續罵下去,趕緊轉身往里走。
顧明弦朝溫云喬點了點頭,剛要開口和她打招呼,身后的傅晏清催促:“快點,我趕時間。”
“找你吃個飯真是麻煩。”顧明弦不滿的回頭瞪他。
傅晏清無視他的眼神,也無視溫云喬,好似她這個人根本不存在。
他們離開后,許禾小聲問溫云喬:“喬喬,你們現在什么情況了?”
溫云喬扯了扯嘴角,不小心扯到了臉上的腫塊。
她抽了口涼氣:“就這情況吧,沒需要的時候就是陌生人。”
“要我說,干脆直接離婚算了。”
“那也得他提。”
“哎,這都是些什么事兒。”
溫云喬拍拍她的肩:“不用為我擔心,我是打不死的小強,你先等著,我去趟洗手間。”
“快去快回。”
溫云喬從洗手間出來,赫然看見顧明弦站在外面打電話。
他聽到聲音,收起手機問溫云喬:“就這么讓人打了?”
溫云喬:“?”
“明顯那男人有錯在先。”
溫云喬猜測顧明弦剛才已經打電話了解了事情的經過,無奈的笑了笑:“我總不能打回去,他是病人。”
“我看他中氣十足,可不像是病人。”
溫云喬:“……”
“對了,這是老傅讓我來問的,你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