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還有什么朋友……愿意借你這么多……錢?”向玉仍然不放心,堅持問道。
這段時間她雖然病著,但她知道她的這次病早就把家里的積蓄花光了,也沒人愿意借錢給溫云喬。
突然有了這么多錢,她非常不安心,擔心溫云喬為了錢做破壞底線和道德的事。
溫云喬不敢在這個時候說自己結了婚的事,免得刺激到媽媽的心臟。
她安撫著說:“媽,你就放心吧,我沒有做什么違法的事,也沒有做違背道德的事情,這錢來得光明正大,你就安心的躺著等待做手術就行?!?
“我怎么能不,不擔心,喬喬,媽媽一生……為人正直,也希望……你能,好好做人,不管是從醫還是,做其他的事業,都要心地善良,潔身自好,明不明白?”
“媽,我明白,我都明白的,這次真的是朋友借給我的,如果你實在不放心,等你好了我就把這個朋友帶來給你看看行不行?”當務之急是先穩住媽媽的情緒,至于以后怎么把傅晏清拉過來,以后再想。
“這還,這還差不多。”向玉終于放心不少,那口氣也喘勻了。
溫云喬敢帶來給她看,那便說明沒什么問題。
“媽媽,你要好好的,不管遇到了什么都要為了我堅持下去,我就在外面等著你,如果你不出來,我就不走了?!睖卦茊碳t著眼睛抱住向玉。
從她記事起,便跟著向玉生活,向玉之前從未說過自己是她領養的,一直待她如親生,疼她寵她,支持她。
現在她好不容易進醫院實習了,向玉又病倒。
她不接受媽媽連自己的福都沒享就離開,她一定要拼盡全力救活媽媽。
十分鐘后,向玉被推進了手術室,溫云喬一個人坐在長廊的椅子里焦急的等著。
這次媽媽病得很嚴重,手術風險太高,導致醫院沒幾個人敢接她這臺手術。
心外科的主任想拉她去心外科,才頂著巨大的壓力,承擔著手術失敗概率超過百分之六十的風險接了下來。
盡管是主任,也不能保證百分百的成功。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難熬的,溫云喬一直默默祈禱著,祈禱手術一切順利。
可半小時不到,手術室的門就開了,一個醫生拿著文件走了出來。
溫云喬看著那份文件,整個人如墮冰窖,冰涼徹骨。
病危通知書!
“溫醫生,時間緊迫……”
溫云喬早就預料過這種結果,但親眼看見,還是慌了神。
直到手機響起,她才猛然反應過來,顫著手含淚簽下自己的名字:“拜托了,救救我媽?!?
“我們盡力?!?
手機還在繼續響著,她拿出來看了眼,是傅晏清的來電。
她想也不想,直接掛斷。
她現在沒有心情接傅晏清的電話,也不想讓他聽見自己的擔憂的哭聲。
她只想讓媽媽平安的從里面出來。
可傅晏清的短信又發了過來:“為我服務的第一天就想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