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這種狠人絕對不會把一個知道自己裝殘的人留在身邊。
說不定真會把她她扔出去喂狗。
今天來的時候,她就看見兩條兇神惡煞的狗在外面的花園里遛彎。
那尖銳的牙齒,輕輕一碰就能咬破她的皮肉,撕開她的骨頭。
還好她反應(yīng)迅速,沒有暴露自己。
以后得小心再小心了,不能被這個男人抓住把柄。
……
翌日清晨,正在做夢的溫云喬突然聽見傅晏清在叫她。
她猛然睜開眼睛,條件反射的站起身緊張道:“我起來了,你有什么吩咐。”
傅晏清坐在輪椅上,英俊的面容上滿是不悅:“都幾點(diǎn)了還睡,趕緊收拾好推我下去。”
“好的好的。”溫云喬揉了揉眼睛,動作麻利的把地上的被子收好,又進(jìn)浴室洗漱了一番才出來。
她推著傅晏清下樓,看見一個渾身散發(fā)著華貴氣息的女人坐在餐廳里。
女人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認(rèn)出了她不是溫楚,指著她震驚道:“這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這不是你們給我找的老婆?她不在這應(yīng)該在哪?”傅晏清冷笑著道。
魏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保養(yǎng)優(yōu)秀的臉上全是憤怒:“溫家人竟然敢掉包?真不把我傅家放在眼里,趕緊把這女人趕出去,我要親自去溫家問問清楚。”
“不用,我們已經(jīng)洞過房同過床了,以后我們的事你不用管。”傅晏清移動自己的輪椅,來到餐桌旁準(zhǔn)備用早餐。
溫云喬紅著臉羞恥的跟在他身邊,低垂著腦袋不敢說話。
魏珍氣得臉色發(fā)青:“阿清,我是你媽,怎么能不管你的事。”
“既然該管的一件沒管,不該管的也別瞎摻和,你要想留下吃早餐就坐,不想就走。”傅晏清神情冷漠,絲毫沒有對媽媽的親密和尊敬。
魏珍聽著他的話有些羞愧,但她還是坐到了傅晏清的對面。
傭人很快把早餐都端了上來,各種各樣,種類豐富。
魏珍看向溫云喬:“既然阿清要留下你那我也不攔著,但你應(yīng)該知道傅家娶你進(jìn)來是什么原因,早點(diǎn)給阿清生個孩子,也好了了老人家的心愿,爭取三年抱倆。”
溫云喬剛好在喝粥,聽到這話,差點(diǎn)嗆著自己。
“怎么,你有意見?”魏珍橫眉冷豎。
溫云喬趕緊道:“沒,沒有。”她伸手給自己夾了個小肉包,剛張嘴咬一口,一股惡心的感覺便涌了上來。
她急忙捂著嘴往衛(wèi)生間的方向跑。
魏珍眉頭微挑:“這是懷有身孕了?阿清,你這老婆看來不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