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也會積極和程毅探討，這也是程毅看中賀強的原因。

但是自打金百川也來了助理團了之后，賀強的想法就總會為金百川左右。

一開始的時候，賀強還多多少少有一些自己的思想。

當他和金百川在業務上發生矛盾的時候，賀強也會理論上幾句，但多半都會被金百川說服。

賀強還曾經私底下對程毅說，金百川到底年輕，接觸的新鮮事物多，所以思維更加活躍，自己挺佩服他的。

到了后來，賀強基本上不發表任何論了，一切都聽金百川。

有之前賀強對金百川的夸贊，在前程毅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或許賀強是真心實意的要和金百川討教，而且他們兩個關系又一向不錯。

興許他們兩個早就私底下商議過了，統一了意見才來找自己。

但是如今想想，卻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太多。

尤其是回憶起賀強看向金百川似的眼神，程毅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越想，越覺得二人好像做了夫妻一般。

性取向不是重點，重點是這讓程毅回憶起了有關于莫山南的事。

霍司珩雖然不愿意見蘇時禹，但是這些日子程毅和蘇時禹可沒少聯系。

蘇時禹親口告訴程毅，當初蘇志國就是把他送給了莫山南這個老變態。

而莫山南的身邊，除了蘇時禹以外，確確實實還養了不少年輕漂亮的小男孩。

一想起金百川那張美的有一些男女不分的小臉，再加上他平時和賀強的相處模式，就更讓程毅覺得這個金百川不會曾經也是莫山南換養的一只金絲雀吧。

莫山南這人做事十分隱蔽，所以即便是曾經調查過金百川的背景，確認他履歷干凈，但也擔保背地里沒做過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程毅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思緒在打蝴蝶，在把這些事都和江星說了之后，他才覺得自己的心頭稍微暢快了一點。

江星勾起唇角，“能讓你發現有問題的東西，必然是早就已經露出了端倪。只是當時情況不同，很多陰謀詭計以及見不得光的內情都會被輕而易舉的掩蓋過去。”

程毅點了點頭，“我真是沒有想到……”

“但你也不用這么糾結，想要確認到底是不是他們兩個都在場的話，你可以去當時那個露營區打聽一下。”

雖說現在想要打探出消息可能有些難。

因為自打發生了蘇清顏那件事之后，露營區的生意就一落千丈。

哪怕只是偶發事件，但是大家都忍不住在擔心，萬一哪天再冒出第二個蘇清顏，那他們這些人可就要被當做炮灰了。

有些人是總裁文里的主角，有些人卻只是世界的npc。

大家只想好好的活著，誰愿意攪和進他們這些豪門世家的事事非非里呢？

平日里吃個瓜，湊個熱鬧也就算了，真丟了性命多倒霉？

所以自打那次之后，露營區就關閉了一段時間。

之前在那里的那些商戶的生意也受到了影響，紛紛閉店，都轉頭去了別的地方做生意。

如今他們又不知道那些設備到底是在哪兒買的，甚至不確定是不是在露營區哪來的，這去哪兒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