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傅燕城的選擇是對的，留在這里，才能知道賀舟的目的。

賀舟看到她臉上的嘲笑，氣得都想動手，但腦海里僅剩的理智將他攔住了。

他快速走到走廊盡頭，一拳頭砸在了旁邊的墻上。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一時間也不確定面對盛眠時的失控到底是因為傅行舟的感情，還是一些其他的。

“傅行舟！你給我出來，到底怎么回事，你回答我！”

他氣得臉色都是黑的，為什么在盛眠露出那種嘲諷的目光時，他會覺得心里難受。

為什么在失去傅氏總裁之位的時候，他沒有選擇殺了她。

傅行舟那么在意她，真要親自用這副身體殺了她，也許傅行舟馬上就會消失了。

這不是他一直希望的事情么？

可他居然從未想過要殺了盛眠。

賀舟的拳頭又狠狠地在墻上砸了幾下，指骨都是血跡。

“到底是不是你在影響我，你什么時候才會徹底消失！”

腦海里沒有任何回復，似乎傅行舟已經消失了。

但賀舟知道，他還留有一絲氣息。

他深吸一口氣，臉色沉沉的整理手背的傷口，難道真的要殺了盛眠試試？

而在他的不遠處，傅燕城安靜的站在拐角的位置，聽到他時不時瘋狂的提問，還有手掌砸在墻上的聲音。

傅燕城微微挑眉，聽到那邊又傳來一聲低吼。

“我絕對不是你的第二人格，傅行舟，你要么趕緊消失，不然我真的會殺了盛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