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越一看,是視頻通話,打過來的人是他母親席暮雪。
他猶豫了幾秒,接過手機,帶上藍牙耳機,不緊不慢地開口:“什么事?”
“我已經(jīng)派人去接莫宛甜,我不管你想干什么,莫宛甜必須回來。”
“叫你的人滾回去。”
席暮雪淡淡道:“你如果不聽我的話,那我就......”
她說著話,切換后置攝像頭,對準墻壁的一大幅畫作。
白越慌了,帶著手機走出去門外,站在消防通道的樓梯口里,隱忍著怒叱:“立刻滾出我房間,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你不把莫宛甜送回來,我就毀了它。”
白越拳頭緊握,手背的青筋暴起。
墻壁這幅畫是他從高中時期就開始作畫的,歷時一個月,用莫宛甜三個字描繪出她的肖像,一直掛在他的房間里。
以前他有很多莫宛甜送的小禮物,全被他母親以威脅他的手段給毀了。
這是最后一份關于莫宛甜的物品了。
“不要,碰,它。”白越咬牙切齒地一字一句。
席暮雪,“立刻放宛甜回來。”
白越:“做不到。”
手機那頭,席暮雪直接掏出剪刀,狠狠戳上玻璃框。
砰的一聲,畫作的裱框碎了。
他的心也跟著碎了。
他全身痛到麻木,握著鐵拳,眼眶泛紅充血,盯著手機的畫面,看著自己的母親一刀一刀地戳破裱框里的畫。
他心如刀絞,痛到呼吸困難,喘不過氣。
痛到拳頭微微顫抖。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