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毓微沉著臉，道：“倪馨，你想清楚了，你這樣會失去粉絲的。”

糖糖：“嗯，我想清楚了。”

她放下手里的物品，轉身往床上爬，放下簾子，換好睡衣，鉆進被窩準備午睡了。

程毓還站在她桌前，臉色很僵白，死死地瞪著上鋪那層漂亮小碎花簾子，恨不得眼睛能射出激光來，將簾子射穿兩個洞。

站了好一會兒，才悻悻地往自己的書桌走去。

～

下午上課前，糖糖整理好課本，背上書包準備去上課。

路過程毓的床鋪時隨意看了眼，人沒在，可能先她一步去了教室吧。

糖糖也沒在意，自顧自地鎖門離開了。

走出宿舍大樓，突然聽到旁邊有人叫她：“倪馨同學。”

糖糖轉頭看去，見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

女孩小跑著到她面前，有些赧然地對她笑了笑，道：“那個……我這個月生活費只有800塊……”

糖糖一臉莫名：“啊？所以呢？”

女孩：“我知道還差了400，但是我真的只有這么多了，我很喜歡你的，之前你演白狐的時候我還在你微博給你留過呢……”

糖糖滴汗地道：“謝謝，不過……什么800，什么還差400，到底什么意思啊？”

女孩：“就是你的簽名啊，不是說要1200才給人簽名嗎？我只有800塊，能不能求你給我便宜400塊，簽個名字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