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見月就很迷茫，“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啊？”

李明珠就想解釋，順帶懟一下趙見月蠢。

但蘇姍先說了，“只可意會不可傳。”

“啊對對對！”李明珠覺得這更優越，“長公主自個兒悟去吧。”

趙見月：“……我不悟了，我抄守則，你幫我！”

“我又不是你伴讀，我才不幫你。”李明珠不幫不說，還挑出趙見月寫得不好看的字，叫她整頁重寫，把趙見月氣得半死，兩人又掐起來。

王嫻幾個勸了半天，還是李閣老下衙了，把李明珠接走后，才算安生。

又過了半個時辰，交完罰的趙見月也跑了，不敢再多說一個字，生怕又被罰。

趙見月既走，陳聘婷幾人也不好再留，清豫齋便只剩下明悠和謝安，以及伺候的人。

謝安干脆把窗戶打開，又叫伺候的小太監取茶具來，邊泡茶，邊聽明悠的魔音，偶爾提點兩句。

明悠其實還挺認真，但當她一抬頭，瞧見曬著夕陽、安逸品著茶的謝安，她就不干了！

揉著酸手的明悠，挪到謝安跟前，“先生，我也渴了。”

謝安沒說話，但給她倒了一杯茶，看著她氣呼呼喝下后，眉目舒展的模樣，莞爾。

“你瞧瞧外頭那貓兒。”謝安示意道。

明悠側目，順著謝安的示意，看了過去，看到一只在舔爪子的橘色小貓咪，很可愛！

“是不是很像你。”謝安又道。

明悠：“……”

她懷疑謝安在隱諷什么！

“喵！”

似察覺到兩人在看它的喵喵，警惕的盯了過來！

謝安的笑聲頓從胸腔溢出，清泠悅耳。

坐直起來的謝安，又給明悠添了一杯茶。

明悠警惕的看著他，“你笑什么？”

謝安便覺得，她真是跟外頭那貓兒一模一樣。

此刻的警惕，是；

方才喝茶時的滿足，也是；

之前揉手時的不滿，更是。

人家貓兒是癢了、煩躁，她是手酸了、不高興；

人家貓兒是舔完了，舒坦，她是喝到了他的茶，滿足；

……

于是沒回答明悠的謝安，叫小太監取來貓食，他起身去逗貓了。

明悠喝完他泡出來的所有茶后，才過去看他喂貓，“先生還喜歡貓貓？”

謝安原本并不喜歡，但這只小貍奴太像明悠了，所以他點了點頭，“嗯。”

“這是誰養的？”明悠蹲下來問。

謝安搖頭，“可能是清豫齋的管事太監，也不算養，這是只野貓兒，他們給口吃的。”

“這么干凈的野貓？”明悠覺得肯定是養的。

謝安卻解釋道：“它吃得很警惕，你沒發現么？”

明悠看著那吃一口，看他們一眼的貓貓，反問道：“不是怕生而已？”

“不是，自幼被寵養的貍奴，吃東西時不會如此，野貓兒才會，因為怕被打，還怕被搶，跟你一樣，沒有安全感。”謝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