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焚好呢,還是入土為安好呢,這是個問題。
頭七的時侯要不要請點道士來讓法師。
還是叫點僧人來超度?
都是問題。
……
此刻,寒風瑟瑟,凄如刀鋒,記身血痕的夜罌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她揉了揉鼻子,留下幾道血漬,茫然地看向四周,然后繼續沿著迷霧往前走。
“小師妹,等我回家。”
一滴淚,劃過眼梢。
她在血色的風中笑。
眼里的紅絲越發明顯,當風吹起她破碎染血的衣裳,那一道道錯綜交雜的見骨之傷,方才顯現。
她要活著走出去!
她要用自已的方式,結束這一段怦然的心動。
她要親自斬斷,這該死的羈絆,和算計過后才有的想念。
夜罌,只能是夜罌!
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不是明知是什么貨色還死于情愛的無能者。
她要下這人間的十八樓地獄。
然后!從地獄里涅槃新生!
獵鬼凄嚎,在迷霧穿梭。
風厲如刃,劃破骨頭表面。
夜罌大將,來到了最后一樓。
便是人間最后的地獄絕唱。
通天山域的峭壁邊緣,楚月等人得到來報。
已然知曉鄧督官被革職的事。
蕭離雙手抱胸,“這位鄧督官,倒是藏得很深。”
屠薇薇:“魚兒上鉤了就好,暗處的狗東西,死一個算一個。”
蕭離:“既然鄧督官被革職,這督官臺的督官,便少了一位。”
說著,看向楚月,“小月姐姐可有人選?”
“劍星司弟子,趙青衣。”
楚月抬頭看向那一輪從烏云后出現的皎月,唇角勾起了溫婉的笑,眉角眼梢卻盡是勢在必得的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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