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恨,有訴不盡的委屈。
只有咬著牙,死死地瞪著上官蒼山。
“溪兒,祖父知你委屈,你將那日的事,原原本本道來。”
上官蒼山問。
上官溪瞪大的眼睛瞬間爬記了淚水。
是個受盡委屈的孩子。
他咬著牙把那天發生的事說出來。
他偷偷去見阿姐了。
是阿姐刺激他。
他本就郁郁不得志,一怒之下,便對裘劍癡下手了。
哪曾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非但沒殺死裘劍癡,還丟了少主之位,惹得祖父雷霆震怒。
“果然如此!”
上官蒼山咬牙切齒,恨得目眥欲裂。
少年茫然無措地看著大發雷霆的祖父。
“溪兒,你受委屈了,是祖父有眼無珠,奈何那日局面,當著萬劍山諸弟子的面,祖父不得不收走你的少主之位。你是被劍癡和上官沅那個賤人給聯手害了,祖父竟不知他們早就盯上了你的少主位置!”
上官蒼山深吸了幾口氣,心疼地看著消瘦的孫兒。
少年有些茫然,但在聽到賤人這個詞匯的時侯,心里很不是滋味。
“祖父,這是什么意思?”上官溪問。
上官蒼山解釋道:“上官沅聽了裘劍癡的話,故意激怒你,裘劍癡算準了你會對他動手。先逼我剝奪你的少主之位,再來求娶上官沅,到時侯裘劍癡借萬劍山的勢力登天,裘家就能以裘劍癡和上官沅的婚事,奪山主之位。”
他將一切都捋明白了,背脊一陣發冷。
好在,他提前布局,等到時機成熟,上官溪就可以奪舍裘劍癡。
夜里的風很大,吹動了佛祠的窗,嘎吱作響,激起一樹陰冷。
少年跪在蒲團,耷拉著頭沉默不語,盯著祖父金線云紋的鞋面看。
“你姐姐,絕非善茬。”
上官蒼山虛瞇起眼睛,陰毒如蛇。
少年腦子里靈光一閃,說:“對了,祖父,孫兒有一回偷偷瞧見,阿姐在南山的第三棵梧桐樹下,埋了點東西。那東西設了血陣,孫兒無法查看,后面漸漸就忘了,也不敢跟阿姐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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