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父母怎么那么狠心?女孩子有什么不好?”厲老爺子無語到都不知道要怎么說。
厲臻臻換了衣服下來,吃著水果道:“爸,你少說這話,你當(dāng)初有我的時候,不也還去找阿慎了。”
“我沒給你機會繼承厲氏嗎?你這腦子......”厲老爺子嘆了口氣。
厲臻臻:“......”
得,她簡直就是自取其辱!
阮金鵬忍不住嘆氣:“是啊,女兒多貼心啊,我們家沉瑾以前不管我們對她多壞,她都很貼心。”
不想要孫女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兒子也打成這樣。
“爸,你還有臉說以前?”阮升乾皺眉呵斥他。
阮金鵬尷尬地?fù)蠐项^,視線不自然地往別處看去,心虛道:“哈哈......我就是隨口一說,你也別放在心上。”
這時,醫(yī)生從房間里出來。
“怎么樣,醫(yī)生?他有沒有大問題?”安晴著急地問道。
阮沉瑾輕輕地拉著她的手,想讓她安心一點。
醫(yī)生解釋道:“宮先生沒什么事,只是皮外傷,好好養(yǎng)幾天就好。”
“可是他站不起來......”安晴擰眉。
醫(yī)生回頭往房間看了一眼,剛好看到床上一臉受傷的宮連赫想起身。
屋子里的他發(fā)現(xiàn)眾人看過來時,下意識地又重新回到了床上。
那模樣雖然若無其事,但看起來卻有點兒滑稽。
“我想,可能......他有什么難之隱,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去醫(yī)院用儀器好好的檢查一下。”醫(yī)生沉默了一會兒說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