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沉瑾被他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一抬頭就看到厲慎靠在門口。
他的站姿顯得懶洋洋,英俊的臉上卻滿是怒意,似乎對她忙到現(xiàn)在不去吃飯感到非常生氣。
“你怎么來了?”阮沉瑾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疲倦地閉上雙眸。
她溫柔的聲音里透露著疲倦和沙啞,本來一肚子火的厲慎感到更加心疼她。
他走了進(jìn)來,隨手拿了一份報表看著,一邊翻著一邊說:“這些陳年報表有什么好看的?左右都是虧損,難不成還有人在這里做手腳?”
阮沉瑾沉默。
這里的財務(wù)報表里不論是一年還是季度,大部分都是虧損的狀態(tài),就算阮金鵬父子兩個不是做生意的料,也不至于投資一個新項目就虧一個項目吧?
阮沉瑾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冰冰涼的水讓她眉頭皺了皺,沙啞嬌柔的聲音說:“你忘記了你的白月光父親做局害他們的事情了?”
厲慎拿著報表的手停頓了下來,他當(dāng)然沒忘記。
“雖然這里大部分虧損都是我爸自己的決定,但那個一直躲在背后引導(dǎo)著讓他們亂投資的人也有錯。”
阮沉瑾一板一眼認(rèn)真道。
厲慎將報表丟到桌子上,長腿往前走了一步,隨即坐在了辦公桌上,彎腰挑起她的下巴,近距離的看著她:“你這意思是......”
“阮氏落魄至此,和我有很大關(guān)系了?”
他說話時,溫?zé)岬臍庀姙⒃谒哪橆a上。
阮沉瑾咬唇皺眉看著他,隨即躲開他的視線,甩開他的手:“我沒有說,是你自己說的。”
“你剛才的意思不就很明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