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駭然發現,秦懷玉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譏笑。沒等他反應,便感覺腹部一震劇痛傳來。低頭看去,發現一把古怪兵器刺入體內。劍法,秦懷玉并不熟練。但三棱軍刺打法,已刻入骨髓,肌肉,得心應手。在奮力一攪,將傷口擴大,那刺客頓時力量潮水般退去,他死死盯著秦懷玉,虛弱地問道:“你,你這是,什么——招式?”“殺你的招式。”.....西市。某個農家院子里。一名錦衣男子佇立院中,雙手背負,神情悠閑,淡然,從容。很快,一名黑色勁服男子過來。抱拳,躬身,鄭重說道:“公子,派去的人至今未歸,恐怕已經折進去了。”錦衣男子臉色微變,叱問道:“怎么可能?黃河三魔可是江湖中最頂尖的殺手,合擊之術天下無雙不過是讓他們去對付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豈會失手?”“這個,卑職就不清楚了……”“看來,我們都小覷翼國公府了啊,你去查查是誰殺了黃河三魔!”錦衣公子眉頭緊蹙,沒了剛才的閑情逸致。“喏!”那勁服男子頓了頓,又繼續道:“對了少爺,還有一事,黃河三魔進去后,又來了一撥人。”“看實力很強,但同樣不見出來。”“哦?”錦衣男子沉吟片刻后,冷笑道:“看來有人起了貪心,想將神兵據為己有,傳令下去,將有人今晚偷襲翼國公府的消息散出去,本公子倒要看看太極宮那位怎么應對。”……兩儀殿。沐休的日子,李二照例早早過來審批文書。天下初定,百廢待興,邊境不穩,有太多的事情需要處理。殿內寂靜無聲,香爐檀煙裊裊。忽然,百騎司統領李君羨匆匆過來,一身盔甲器宇不凡。朝李二抱拳,躬身一禮,鄭重說道:“陛下,微臣有事稟報。”“君羨,何事如此著急?”李二放下文書,眼中閃過一抹好奇。“回圣上,昨晚有兩撥人潛入翼國公府,但至今不見出來,其中三人,疑似黃河三魔……”“等一下,翼國公府誰能留下三人?”李二有些吃驚地問道。李君羨趕緊回答道:“微臣不知,更奇怪的是第二波,戴著面具,身份不明,但實力同樣不容小覷,可一樣一個沒出來翼國公府的暗樁說昨晚后院有打斗聲,護院趕去時秦小國公說在練功,不準任何人進入后院。”“你的意思是?”李二敏銳地抓住了關鍵,眼中不可思議更勝幾分。“微臣不敢妄,秦小郎君武力深得翼國公真傳,實力時有的,但缺乏實戰經驗,不可能不動聲色干掉兩撥人刺殺。”李二冷著臉問道:“也就是說翼國公府另有高手?”“微臣也是這樣推測,但暗樁傳來消息,翼國公府原來的那些人中并沒有高手,而且護院趕到時,也只看到秦小郎君一人,不曾出現陌生人,可是……秦小郎君沒理由……”李君羨欲又止,推測實在是太不可思議,難以信服。李二沉吟片刻后說道:“看來,翼國公有個好兒子,朕小覷了他的武力……”“加大對翼國公府的監護,并查明真相,絕不能暴露以免誤會。”“另外,傳朕口諭,翼國公嫡子秦懷玉遭歹人暗算,命長安縣令務必十天內破案,否則撤職查辦,咱們不能寒了武將勛貴的心。”“遵旨!”李君羨躬身離開。“王德!”“奴才在。”門外進來一名公公。“去翼國公府傳朕口諭,被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