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方將“跟蹤狂”這三個字反復念了兩遍，才否認道：“你相信我，我只是怕她們對你不利......”

“然后隨時可以去和老師打報告，對嗎？”莫雯雯強忍著惡心，“你是個懦夫，一邊想要得到我的感激，一邊不想得罪霸凌者，一邊還要在老師面前扮演見義勇為的好學生......”

想了想，莫雯雯總結道：“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呀。”

“你，你，你這個人......”丁方臉色漲的通紅，卻無法反駁，畢竟莫雯雯說的都是真的，“你不識好歹！”

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話。

事態發展到這一步，林知安和陸黛朵也有些納悶。

在霸凌事件當中，能夠挺身而出的少，反而是旁觀者多，能夠及時幫忙叫老師，已經很不錯了。

還不等她們想通，就聽莫雯雯笑了一聲，隨后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霸凌我的主意，就是你出的。”

丁方渾身一顫：“你，你在胡說什么？”

莫雯雯沒有給他狡辯的機會：“你想英雄救美，可惜玩脫了。”

丁方沒語。

莫雯雯繼續說道：“是你告訴別人，只要想辦法逼我讓出彈琴的機會，就能討好程曳，順勢搭上程家的線。”

“這對我沒有任何好處。”

卻不想，莫雯雯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

“因為你自己在深淵當中，所以也想拉別人進去深淵。”

丁方怔怔的看著莫雯雯，雖然沒有說話，可是表情分明是：你怎么會知道？

鏡子外的陸黛朵倒吸一口冷氣：心機男。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感覺身側的骷髏更冷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