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確離開的腳步頓了一下，卻是沒有回頭。

“我，嗯，那只是意外。”她想起來自己再三保證不會拿生命當賭注的事情了。

“只是意外？”沈確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怒氣，“當時的事情，端端可都說了。”

林知安：嘴這么快的嗎？

沈確還在繼續輸出：“如今幸虧沒事......”

林知安：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空空的房間里，只有秒表走動，還有沈確后怕的復盤。

“說吧，為什么一定要以身犯險。”

單純助人為樂的幌子，只能騙得了沈端端。

林知安看著沈確，似乎在確認些什么。

而沈確就站在她面前，任她打量。

良久，才聽到林知安嘆息的聲音：“這些年，我一直在找‘女媧’婆婆。”

各種手段都用過了，但就是找不到。

“沒想到，她的骨灰被......被分食了。”這才是她算不出來的主要原因。

沈確皺著眉，他已經從沈端端那里聽說了這件事，再次聽說，還是感到一陣惡寒。

沒想到人竟然能貪婪到這個地步。

“金珍手中那半本古籍已經拿回來了，我會安排人在婆婆原來住的地方，建一個衣冠冢吧。”

沈確安慰著。

林知安卻道：“那半本古籍，或許是留給我的。”

沈確：......

偌大一個院子，全部被燒毀了，只留下這半本殘書放在缸下面，怎么想，也不像是巧合。

“她是在等我去拿。”林知安想著，繼續說道，“在她出事之前，曾說過我，我的樣貌有異。”

沈確伸出手，骨骼分明的手指在她臉皮上拽了拽。

“沒問題啊......”

林知安一把拍掉，沒好氣道：“這張臉是真的。”

“哦，那你繼續說。”

“她也說不上來，或許那本古籍上有答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