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沈端端和盧尹不由得同時出聲：“女媧？”

“是造人的女媧嗎？”沈端端又補充詢問道。

林知安猶豫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女媧’不過是一個代號，傳聞她能靠泥巴，重塑人的五官。”

和神話故事里的“女媧”一模一樣。

沈端端詫異道：“難不成，金珍就是女媧？”

“不。”林知安見過真正的“女媧”，“我曾跟師父外出，見到過本人，是一位老太太。”

“老太太？”

“那就奇怪了，既然她能重塑五官，為什么不讓自己變得漂亮一點，而是一個老太太呢？”

盧尹和沈端端一前一后的問詢，所表達的卻是同一個疑惑。

“因為重塑面容，是需要代價的。”林知安看向盧尹，“十年壽命。”

“什么？十年壽命換一次整臉？”沈端端感覺到不可思議。

盧尹周身莫名升起一股寒意：“也就是說......”

林知安先是回答了盧尹的疑問：“金珍用的手段，只是偷學了‘女媧’的一部分。”

盧尹剛松了一口氣，就聽林知安繼續說道：“學藝不精，會付出更多的代價。”

換之，他還有她，每次換臉，代價都是十年以上的壽命。

“我對她那么好......”

“不光如此，她還在借別人的命......”林知安之前就已經提醒過了，她嘆了口氣，再抬眼時，眼眸里的情緒全部一掃而光，“而借命，則需要對方的生辰八字和鮮血。”

盧尹臉上帶著一絲迷茫，記憶拉回他與金珍初遇的時候，那時候，金珍借口簽約和體檢，要走了自己的生辰和鮮血。

原來，從一開始，自己就是一個棄子。

盧尹的拳頭狠狠地錘在桌子上，面上帶著一絲恨意：“枉我對她那么用心，她竟然這樣對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