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金童聲音一頓,話鋒一轉,“只能戰(zhàn),不能逃。不戰(zhàn)而逃,是壞我道心!”
林辰瞇了瞇眼睛。
眼下,金蓮道君就算身穿“鎏金混元衣”,擺明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想要活命,就只有逃。
金童卻是說只能戰(zhàn)不能逃,根本就是擺明了,要借林辰之手殺金蓮道君。
如此一來,便不算食。
我說好了,要助百萬年,但你活不了那么長,在你死后我另擇他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金蓮道君臉色發(fā)白,顯然也想明白金童在打什么主意,俊美的臉龐變得猙獰,罵道:
“好你個金童,竟然這么歹毒。要不是我,你眼下依舊是籠中困獸,更是我千辛萬苦,花費那么多時間精力,才幫你進化到眼下這一步。你別忘記,一開始時,你比尋常上品鴻蒙至寶,強不到哪里去。你當真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林辰本想直接出手,但聽到這番話,又停了下來。
進化?
一開始時,比上品鴻蒙至寶強不到哪里去?
這“鎏金混元衣”,竟然還能夠不斷進化升級?
簡直聞所未聞。
要說眼下,這件至寶,別說是和開天神斧、鴻蒙山河圖相提并論,便是和原初巨獸的“道源錐”,都差得遠了。
但若是能夠繼續(xù)進化下去,難不成,真的有可能,成為和開天神斧、鴻蒙山河圖一個級別的寶物?
金童沒有任何回應,化作金光,回到金蓮道君的身上。
金蓮道君身上,又一次出現那件金袍。
金蓮道君大喜,還以為金童終究是知道感恩的,但很快發(fā)現,根本無法控制“鎏金混元衣”幫他隱身和隱藏氣息。
顯然,金童的意思便如他剛才所說的那般,會幫金蓮道君,但只能戰(zhàn),不能逃。
金蓮道君心中發(fā)寒,忽然覺得這件原本奉為本命至寶的衣服,像是鎖在脖子上的鐐銬。
他語氣懇求道:“眼下我不是他對手,但未來,他必然不是我的對手。我們暫且避他鋒芒,等我自己突破到無量級,便找這小子報仇!”
金童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倒是林辰回應了,槍出如龍,快到極致,剎那間來到金蓮道君的面前。
開天!
一槍出,火焰翻涌,天地變色。
這一槍,主要是觀摩魔主揮動開天神斧的畫面而領悟出來。
這其中,蘊含魔主和開天神斧的“道”。
一開始,林辰嘗試著想要嘗試去領悟魔主和開天神斧的“道”,將其嚼碎了,化作自身槍法的一部分。
好比陳卓在《誅邪封天劍陣》的基礎上,領悟屬于他自身的天權神通,走的便是這個路子。
然而五百多個春秋,林辰依舊不得要領。
后面,卻是在實力境界都遠不如他的沈蒙的點撥下,換了一條路。
那就是不再去管魔主和開天神斧的“道”如何玄妙,如何強大,直接在里面挑選出那些自己最感興趣的部分。
而能讓人最感興趣的,基本上,也就是那些自身能夠理解和接受的。
將這些能夠理解和接受的部分,融入到已有的槍法之中,便誕生出眼下這一招“開天”。
這一招,足以破開“鎏金混元衣”的防御。
接下來,沒有任何懸念。
金蓮道君再次被重創(chuàng),氣息越來越微弱,到了后面,甚至出哀求林辰,愿意將“鎏金混元衣”讓出來,只求林辰能夠饒他一命。
見林辰不搭理自己,金蓮道君陷入癲狂。
“你可知道,我這一路走來,有多么不易,付出尊嚴,忍受無數日痛苦,才終于得到眼下的一切。不可能!你不可能殺了我。我是原初掌控者都看好的人,有大氣運加身,否則,就不可能得到這件‘鎏金混元衣’,你殺了我,那位原初掌控者,是不會饒過你的。
你不是想要前往那個洞天對不對?我告訴你,那洞天里面,還有兩件和‘鎏金混元衣’一個級別的至寶。我可以帶你過去。現在就帶你過去!”
林辰一開始,依舊不為所動。
但金蓮道君后面的話語,讓他動作一頓。
“你帶我前往那個洞天?”他目光望著金蓮道君。
“可以,沒問題!”
金蓮道君面露喜色,立馬回應,可接著就感覺不對勁,自己已經說了會帶他過去,根本沒有必要多此一舉回應。
對方問的根本不是自己。
而是金童!
林辰露出一絲笑意,接下來,攻勢更加兇猛。
金蓮道君見狀明白,金童對應了對方。
顯然是答應會帶他前往那洞天福地。
“金童,你個虛偽小人,說什么會助我成為無量級,到頭我竟是被你害死!”
“還有你這家伙,等著吧,總有一天,你一樣會被這家伙給害死。你以為他會老老實實,當你的助力?‘鎏金混元衣’越強,他便也越強,總有一天,他足夠強了,便會從你身旁離開,連帶著把你也給弄死!”
轟――
伴隨無數槍影炸開,金蓮道君的肉身湮滅。
這一回,他的氣息真正徹底消散,沒有再次“死而復生”,唯有一件破破爛爛的金袍還在原地。
金袍在緩慢自我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