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沒有任何征兆。
璀璨的金色劍光,如浩蕩大河,前一刻還是滅敵的雷霆手段,轉眼回到自己面前,像是一條突然噬主的瘋狗,要將屠瀚這個主人撕碎。
屠瀚雖然自大,但他有著自大的本錢,能走到今日這一步,靠的是天資,是背景,也是一次次的搏殺。
他反應極快,驚怒交加,手中那把名為“虛荒”再次一揮,氣勢要比先前一劍強盛數倍,顯然是不敢再有所保留,傾力出劍。
轟――!
更恐怖的金色劍光飛出,將到了面前而來的劍光擊碎,如同子彈擊碎玻璃,輕而易舉,余勢不止,再次朝白衣少女而去。
沈蒙剛露出喜色立馬,立馬又是一臉悲苦,雖然不清楚,剛才那聲音為什么說自己那句“學我者生,似我者死”對他有用,但眼下顯然只能向那躲在暗中的神秘強者求援。
“前輩,晚輩不需要拜師,只求您能救一救我師弟師妹。”沈蒙神色凄苦喊道。
屠瀚神色猙獰,罵道:“我不管你是誰,有本事,你再把這一劍打回來試――”
話沒說完,屠瀚瞠目結舌,和他同行的老章以及那女人,同樣都一副白日見鬼的表情。
這次飛出去的金色劍光,要比先前強盛數倍,可又好似沒有任何差別。
在對方面前,沒有任何差別。
依舊沒看到有什么特殊的動靜,也沒看到誰跳出來,便見那金色劍光,再次倒飛了回來。
“該死該死!怎么會這樣?”
屠瀚一臉破防的表情,這回沒有再劈出一劍,倒不是擋不住,而是這么下去,那躲在暗中的家伙都還沒露面呢,他的氣力和體內力量就要消耗一空,簡直就是未戰先敗。
他身上出現帶著羽翼的鎧甲。
羽翼扇動,化作紫色流光,躲過這恐怖的劍光。
劍光從屠瀚原本所在的位置掠過,余勢不止,將天上云層劈開,好似將整個人間都一分為二。
這一劍的威能,實在恐怖,看得沈蒙和他的師弟師妹心驚肉跳。
如此一來,就顯得那神秘強者更加恐怖了。
畢竟,對方都還沒露面呢,就將劍光打了回去。
“是哪位前輩高人蒞臨此地,可否出來一見?在下金蓮圣山屠瀚,眼下處理點私事,還請前輩不要插手。事后,定奉上一份豐厚謝禮。”
屠瀚表情恭敬,朝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拱手行禮,和先前那目中無人的姿態,判若兩人。
說難聽點,他這叫做欺軟怕硬,說好聽了,叫做能屈能伸方為大丈夫。
老章表情有些驚訝,似乎第一次見到對方的這一面,倒是那女人,見怪不怪,一臉平靜。
沈蒙等三人,又驚又怒,先前屠瀚他們一行人出手時,自報家門,結果現如今看來,對方報出的那個家門竟是假的。
若非有神秘強者出手,等他們被殺了,甚至都是個糊涂鬼,連自己是被誰所殺都搞不清楚。
金蓮圣山,他們自然知曉。
同樣是虛天神域的勢力,不屬于13個頂級勢力之一,但卻也是極為神秘強大,數十年前不知道從那個仙域或荒域來到虛天神域,一到來便以雷霆之勢崛起,聲勢驚人,甚至有些修道者已經私底下,將其稱之為虛天神域的第14個頂級勢力。
但無論如何,比起他們龍象琉璃宗這等老牌頂級勢力,絕對是有差距的。
“晚輩來自龍象琉璃宗,還請前輩出手相救。等晚輩將此事稟報師門,絕對有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