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七界圣府,死了不少人,但他沒有半點悲痛,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那是骨子里便有的自負與狂妄,七界圣府的許多人都如此。
這也是他們,看不起其他勢力的原因。
“怎么,按你的意思,我七界圣府死了那些人,反倒是好事了?”
界天染冷漠的目光投來,那位長老,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于是趕忙跪趴在了界天染的面前。
“府主大人,屬下絕無此意。”
“只是那楚氏同盟,之前太過囂張,屬下心中氣不過,才說出這樣的話。”
“是屬下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府主大人嚴懲。”
那位長老雖沒有達到圣級長老的身份。
但也資格來向界天染回報戰況,自然也是有些地位的。
他了解界天染的性格,所以先解釋,再主動請罪。
果然,他的這個舉動,倒是讓界天染心中的怒火,消了不少。
至少,沒有了懲罰這位長老的意思。
“懲罰你有何用,殺害我七界圣府的人又不是你?”
“起來吧,去做你該做的事。”
界天染,揮了揮手。
那位長老也是趕忙離開。
只是界天染的臉上,卻多了些許愁容。
他觀察之下,也發現了楚氏同盟,主要攻打的,是那些力量較弱的世界。
但卻沒有想到,他們只攻打那些力量較弱的世界。
害怕?避戰?
這像是楚楓的行事風格嗎?
這根本就不搭邊。
“前輩,您怎么看?”
界天染忽然對體內那位問道。
“界天染,既然你問本尊,是不是因為你覺得,也許你那個外孫,根本不是怕了,而是在搞什么貓膩?”
界天染體內那位反問道。
“那小畜生,看穿了老夫所看穿的兩個陣眼世界位置。”
“若只是如此,倒也罷了,就怕他身上有某種至寶,或是他身上,還藏著如那能將他帶走的女子這種人物。”
“因此看出了,老夫所看不出的東西。”
界天染擔憂道。
“你看不出,不還有本尊呢嗎?”
“就算本尊如今的實力受限較大,但身為界靈師的直覺還在。”
“你那外孫,沒那么大的本事。”
“你擔心,恰恰是因為之前,在他手中吃虧太多,已成驚弓之鳥。”
“界天染,這樣可不好。”
“可莫要讓你那外孫,成了你的心魔啊。”
界天染體內那位說道。
“前輩所極是,確實不該如此。”
界天染嘴上這樣說,可說話間便拿出一道符紙,開始在上面勾勒字跡。
看到那些字跡,界天染體內那位有些無奈。
他知道這符紙的作用,可以在暗中快速的將消息,傳遞給那些身上,有接受消息符令的長老們。
只是催動此符,需要消耗的力量不小,界天染非逼不得已,不會使用此符。
而現在不僅使用了,那上面的內容,也是讓各方長老,先將已經提取到力量,送到這里來。
但這個命令,界天染開始沒有下達,反而是現在補充,就還是證明他慌了。
深怕出現茬子,所以才做此決定。
但界天染體內那位,并沒有說什么。
因為,剛剛他其實沒與界天染說實話。
其實,他也害怕楚楓看穿了他們看不穿的。
其實,他也害怕出現意外。
原本他是想提醒界天染的。、
只不過可能是礙于面子,話都到了嘴邊,他卻又換了完全不同的說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