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獄主大人的血脈氣息?”
看著玉瓶內(nèi)微弱的氣焰,東方寒松明亮的雙眼,滿是敬意,如同看待圣物。
“嗯。”
蒼厲點了點頭。
“蒼厲大人,所以您的傷,是為了提取這縷血脈氣息所致?”
東方寒松問。
“是。”
蒼厲應(yīng)道。
“那蒼厲大人,您接下來想怎么做?”
“去找楚楓?”
東方寒松問。
“說實話,老夫?qū)Τ鳎o敵意,可他如今與我獄宗的立場,又著實敵對。”
“何況之前所,皆是老夫猜測,確實沒有實證。”
“若這樣貿(mào)然去找楚楓,先不說他愿不愿意。”
“就算他愿意,可若老夫猜錯了呢?”
“那可就鬧了天大的笑話,老夫丟臉是小,丟了我獄宗的顏面,可就是大事。”
蒼厲說道。
“確實。”
東方寒松也覺得,蒼厲所在理。
“老夫原本,是想著去楚楓的故鄉(xiāng)看一看。”
“按照年齡推算,楚楓的父親不可能是獄主大人。”
“但楚楓的爺爺,也就是那個名為楚翰仙的男人,倒是很有可能。”
“去了楚楓的故鄉(xiāng),不僅能找到楚楓爺爺,年輕時的畫像與獄主大人進行對比。”
“且既是生活的地方,難免會有血脈與氣息的殘留之物。”
“如果說畫像對比,只是推測,不能做權(quán)威的證據(jù)。”
“那么找到殘留其血脈氣息的物品,進行對比,則是絕對的證據(jù)。”
“我獄宗上下,想必除了百里虛空那些新派之人外,無人不服。”
“只是老夫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必須盡快調(diào)養(yǎng),否則當(dāng)真會有生命危險。”
“但這件事,又不容耽擱。”
“倘若,楚楓真是獄主大人的后人,那必須盡快證實。”
“否則,他出現(xiàn)什么三長兩短,可就糟了。”
“”若他真是被我獄宗之人所害,那我獄宗可就太對不起獄主大人了。”
“寒松,老夫叫你來。”
“就是希望你代老夫,去做這件事。”
蒼厲說道。
“可是現(xiàn)在,我需要去催動此物,喚醒圣物。”
東方寒松說話間,看向那已經(jīng)戴在雙手之上的黑色手鐲。
“老夫會與他們說,你是奉老夫的命令去做一件事。”
“有什么后果,老夫來承擔(dān)。”
“寒松,若楚楓真是獄主大人的后人,你可就是頭功。”
“若是楚楓,還愿意繼承獄主之位。”
“那你東方寒松以及整個古派,都是楚楓的心腹。”
“新派,還如何與你古派競爭?”
蒼厲說道。
“大人,此事事關(guān)重大。”
“我能否帶著云奧前輩同去?”
東方寒松問道。
“云奧嗎?”
“他對獄主的衷心,倒是不用多。”
“但如今的修為,倒是差了一些,你確定要帶他去?”
蒼厲問道。
“蒼厲大人,正因此事關(guān)系重大,我才想帶云奧去。”
“因為云奧的人品,獄宗內(nèi)皆是清楚。”
“若楚楓真是獄主大人的后人,有他與我共同見證,那講述起來,那幾位大人定會相信。”
“至于百里虛空他們信不信,便不重要了。”
“如大人所,就算真的將證據(jù)擺在他面前,他估計也不會承認。”
“但只要那幾位大人,和獄宗的大多數(shù)人信,就足夠了。”
東方寒松說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