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支持蒼厲的,唯有東方寒松一人,自然無法左右結果。
于是,對于黑色手鐲的使用,就此展開。
他們這些首領級人物,每個人可同時一催動兩只手鐲。
其他人,則每人分得一只黑色手鐲。
但毋庸置疑,能分得黑色手鐲的,便是獄宗最前列的戰力。
不過,蒼厲棄權了。
他不依舊不愿催動此物。
原本支持蒼厲的東方寒松,倒是選擇妥協,接受安排。
不過在分發那黑色手鐲之際。
蒼厲,則將東方寒松,叫到了他的私人住所之中。
“蒼厲大人,您怎么了?”
可當東方寒松,見到蒼厲那一刻,頓時驚慌失措。
只見蒼厲,虛弱的癱坐在地,氣息萎靡,宛如將死之人。
可明明之前,還好好的。
“老夫無礙。”
虛弱的蒼厲卻擺了擺手,示意對方不必擔心。
“蒼厲大人,發生了什么?”
東方寒松再度問道。
蒼厲可是獄宗,不可或缺的戰力。
他若出現三長兩短,乃是獄宗巨大的損失。
“不必擔心,真的無礙。”
“倒是有一件事,老夫想問你。”
“寒松,你先前支持老夫,便是也察覺那黑色手鐲不對勁,為何還要答應催動?”
蒼厲問出不解。
“蒼厲大人,我支持您,是因為我覺得您是對的。”
“可既然已經做出決定,那我也應當服從,否則便是違反了獄宗的規矩。”
“若是另外幾位大人對我不滿,我古派這么多人,都要跟著我倒霉。”
東方寒松說出了他的理由。
“唉。”
蒼厲嘆息一聲,他感覺到了東方寒松的無奈,也能夠理解對方。
蒼厲身為中立派一員,位高權重,他無論做什么,都不會受影響。
就算有影響也無懼,反正他沒有牽掛。
但東方寒松確實不同,他身上,可是背負著整個古派。
“如今百里虛空,和我那幾位老伙計,都因為圣物,被沖昏了頭腦,已經不顧一切了。”
“可老夫總覺得,界天染這個人,不會這么好心,扶持起一個,可能壓制他七界圣府的勢力。”
“若真是不幸被老夫猜對,就算圣物喚醒,我獄宗力量大增,但多半也會受制于人。”
蒼厲道。
“蒼厲大人,您所想,也正是我所憂。”
“但眼下,確實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且獄主大人離開之前,也曾說過,遇到無法決斷之事,便讓我等,少數服從多數。”
“若是不遵從這個規矩,便也是違逆了獄主大人。”
“百里虛空,定然會抓住這一點,來刁難于我古派。”
東方寒松說道。
“你說到點子上了。”
“若是獄主大人還在,我獄宗絕不會是如今的局面。”
蒼厲道。
“那是自然,若是獄主大人在,圣物定然可以輕松喚醒。”
“七界圣府,我獄宗也全然不會放在眼中。”
提起獄主,東方寒松也是來了底氣,但卻也盡是遺憾。
“你還記得獄主,剛來到我獄宗的時候?”
蒼厲笑著問道。
因為他,已經回想起了那一段記憶。
“當然記得,怎么會不記得呢?我會一直記得。”
“那個時候,我獄宗還停留在對獄嬰的開發。”
“獄嬰不僅無法大規模孵化,獄宗種入體內的成功率也是極低。”
“我等能夠成功,除了自身天賦外,運氣也是占了極大一部分。”
“可獄宗入體,不僅沒能讓我等修為突飛猛進,反而成了壓制我等之物。”
“對此,歷代獄主,皆是沒有辦法。”
“我獄宗,根本見不到希望。”
“就是那個時候,獄主大人出現了。”
“雖然非我獄宗之人,卻說能幫助我獄宗提升。”
“當時,大家都覺得是來搗亂的,前任獄主為了立威,更是直接對獄主大人出手。”
“結果,那不爭氣的前任獄主,只是一擊,便被獄主大人抹殺。”
“但那個時候,獄主大人還不是獄主,還只是個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