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上忍沉思了許久，他終究也是沒想出個所以然來。但他對黑曜神龍的那種神秘力量感到恐懼。當你以為自己的力量已經天下無雙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種你不理解的力量將你打敗……

這個時候，風上忍最害怕的不是這種力量本身。他害怕的是，他不理解這種力量的來源。

于是，他問雁日輪：“我與那黑曜神龍交手，只聽他念動咒語，那咒語是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道降臨之時，一切以本座之名行使，眼前諸物，乃是虛妄，虛妄將化作本座之力！”

“他還念，你的雙眼，將化作夜明之珠。你的根骨，將化作先天之劍！這些咒語念動之后，沒來由的，我全身都開始麻痹。這種力量，無法理解，太過古怪。雁日輪，你能理解這種力量嗎？”

雁日輪沉聲說道：“小人并不理解這種力量，但聽說過這種力量！”

“哦？”風上忍面色一喜，道：“你好好說說。”

雁日輪說道：“此種力量，乃是造物之力！”

“造物之力？”風上忍疑惑。

雁日輪說道：“據傳說，古老圣人尋求大道。修煉到了極致之后，化作諸天星辰。在他的星辰之內，一切都由他主宰。可以無中生有，可以化出一個我，一個您，可以千千萬萬，可以讓一切化為虛無。那黑曜神龍既然化作了龍脈，您到了它的龍脈之內，自然要受他掌控！”

雁日輪隨后又說道：“主人您當真是厲害，黑曜神龍乃是遠古的存在，您居然能在他手上逃離出來。小人佩服！”

他是真的佩服風上忍了。

“造物？”風上忍卻是沒有理會雁日輪的馬屁，他沉思起來。

“造物？”風上忍道：“我們修煉到了圣境之后，也可以將事物改變模樣。可以將人變成動物，將動物變成人。這不就是造物之力嗎？”

雁日輪說道：“我們的造物，是一種變化之術。但對方的造物之力，是可以無中生有的。我們是可以將動物變成人類，但那動物并不能神通廣大。而他們，在他們的領域里面，他們可以將動物變作力量強大的人類！如果一定要區分，我們是造物，他們是可以造神！”

風上忍說道：“我們一樣可以賦予對方力量，賦予對方神通。說到底，還是我們的力量不如他們強大。為什么，那種力量讓我無從反抗？”

雁日輪微微一怔，隨后說道：“普通人類和動物在您面前，一樣也是無從反抗。”

風上忍身子一震。

他有些不能接受。

“你的意思是說，我在那黑曜神龍面前，就如普通人類在我面前？”風上忍說道。

雁日輪馬上說道：“當然不同。普通人類如何能夠逃離您的手掌心？但您卻逃離了黑曜神龍的掌心。”

風上忍瞥了雁日輪一眼，他說道：“你說的倒有些道理，看來，我們前面的路還很長啊！”

雁日輪說道：“道無止盡，雖說很長，可有時候小人也在想，是化作諸天來的好？還是如我們現在這般追求大道來的好呢？”

風上忍一笑，說道：“你這話，還有些道理。”

雁日輪聞，他微微松了口氣。

風上忍跟著又說道：“雁日輪，只要你以后好好為我辦事，我不會虧待你！還有，這九幽空間乃是你們影族之物，我賜給你。另外，還有這無字天碑，本來乃是雁南飛的。既然他如今不在了，我也賜給你，你好生參悟無字天碑，重新掌控這天碑！”

他說完之后，就將那九幽空間以及無字天碑給了雁日輪。

雁日輪不由大喜，連忙準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