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雪雨嫂子,是楓哥的女人,他們若是想對付楓哥,肯定會拿雪雨嫂子說事兒。”
    柳英澤說出自己的分析之后,龍浩軒這次沒有故意跟柳英澤對著干。
    平日里玩鬧歸玩鬧,但是這種大事,龍浩軒可不敢有半點玩鬧的心思。
    “所以說,最危險的,其實還是咱們這些去過西域的人,包括雪雨嫂子在內。”
    龍浩軒拿起一根香煙,在手中輕輕翻動著。
    “不錯。”
    柳英澤也是點了點頭。
    “那他媽咱們應該怎么辦?”
    “咱們在明,敵人在暗處,這事兒怎么解決?”
    龍浩軒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他喜歡主動進攻,而不是在這里等著敵人來犯。
    可是現在,他們根本不知道敵人在什么地方,又該往什么地方進攻呢?
    “你那天,被人扎刀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是誰?”
    柳英澤沉默數秒,隨后抬頭說起這件事情。
    “我哪能知道,當時喝多了,我都不知道疼了。”
    龍浩軒搖了搖頭,他當天確實是喝斷片了,要不然的話,也不至于那么狼狽。
    他再怎么說,也在西域武者圈子待了很長時間。
    本來以龍浩軒的戰力,一人干翻十來個小伙子都沒什么問題。
    在過了一段武者生活之后,他現在一人對付二十個青年,都不會太難。
    可那天他喝的連路都走不穩,更別說去跟人動手了。
    “你好好想想。”
    “你就沒有看到一丁點?”
    “或者那人的衣服?算了,我就直接問吧,那人會不會是陳煒?”
    柳英澤組織了半天語,最終還是直接問了出來。
    “啥意思?”
    龍浩軒聽到這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緊接著,龍浩軒眨了眨眼睛,繼而微微瞇著。
    “你覺得,陳煒有問題?”
    龍浩軒壓低聲音,臉色也是變得有些陰沉。
    他一直都對陳煒,非常的不感冒,總覺得陳煒看人的眼神,帶著一種陰翳。
    仿佛每時每刻,都在算計著旁邊人。
    龍浩軒性格直爽,最煩的就是這種人。